高辛情急之下說完才覺得說漏了嘴,何力可在當麵坐著呢,她的臉刷地紅到耳後,膽怯地看了何力一眼,害羞地低下了頭。
我沒有!你這……不是毀我清白麼?還很早就是,有多早?難道高中哥哥就失去了童子身?何力好想揭穿高辛的謊言,可也知道這是遲早的事,為了今後計,這“黑鍋”還是先背著吧。
文靜聽到高辛的“揭發”,一點也沒有吃醋的感覺,何力對自己可是情根早種,對高辛很早就下了手也在情理之中:“好了,小力,大家都不會和你分開,你有什麼事就說吧。”
何力心中一熱,點了點頭,又頓了好大一會兒,還是艱難的說道:“我媽媽和賈助理是那種特殊關係,現在賈助理幾乎控製了我母親的感情。今天我試探了一把,就是我這裏的事,我媽也不太熱心。”
靠!餐桌上的女人麵麵相覷,不由都淩亂了。婆婆……你好猛!竟然玩這樣奇葩的遊戲!你玩玩也就罷了,可你這入戲也太深了,連何力的事也敢不放在心上,他可是你唯一的兒子呀!
“你確定?”一慣正統的文靜怎麼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何力肯定地點點頭,為了母親的臉麵,他還主動略去了她和屠二酒後的大戲,畢竟那是無意之中的過失。
“這個賈助理現在很囂張,不但和我媽是那種關係,她和屠二也是男女關係。我這次回去,想和媽媽說謝體己話還得讓她通報。”
嗯?這個賈助理真是逆天了,男女通殺啊!
蔣文秀不愧是警花,專業素養卻讓她嗅出了濃濃陰謀的味道:“小力,這個賈助理很不簡單啊,男女都喜歡的可不少見,她和媽媽這樣應該是另有目的吧?”
媽媽!你倒叫得順溜,高辛不由有點吃味:“這個女助理簡直就是找死,那就想個辦法讓她趕快消失。何媽媽什麼身份,時間拖得久了,沒有問題也得出問題。”
何力點點頭,事情已經有點緊急了:“今天淩晨,我在去白雲機場的路上還遭到刺殺。”
“啊!”四女幾乎同時驚呼了一聲,眼睛齊齊盯向何力,看著毫發無損的何力,她們的心才跳著落回肚子裏。
蔣文秀頓了頓:“小力,你猜測是什麼人做的?難道何家在花城還有大仇家?”
高辛立即搖頭否定了這種說法:“不可能,沒有當地的勢力敢對何力出手,很有可能是古城這邊的人做的。”
“可小力和我過去也是臨時起意,古城這邊怎麼可能知道?”張梅很快補了一句。
凝神冥想的文靜卻看出了一點端倪:“那就是花城的人做的,小力,應該是和賈助理有關吧?”
何力苦澀地點點頭:“和她有關,她卻不知道我被人刺殺,出手的人應該就是和她有關係的屠二。”
文靜眉頭緊緊皺起:“這個屠二想幹什麼?殺了你對他有什麼好處?難道他圖謀媽媽的家業?”
“圖謀家業也有點,畢竟財帛動人心,但是主要還是想遮掩賈助理和媽媽的事情,如果我知道了他做的一些事情,他難逃一死。”
高辛激動地拍了一把餐桌:“何媽媽好糊塗,錢財都是身外之物,她做的事已經威脅到小力的生命了。養的狗既然要傷主人,那就快點想辦法讓他們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