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麗坐在桌子後,讓何力坐在桌旁的椅子上,然後,拿起聽診器伸手搭在何力胸前。
“嘻嘻,你的心跳得好快!不會要飛出來吧。”
“快嗎?我感覺正常啊,遇到一位女神般的白衣天使,男人的心跳都會快一點的。”
女神!白衣天使!柴麗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手裏的動作愣愣地停住了。多長時間沒有聽到男人當麵對自己這樣讚美過,那怕明知道是碎嘴的口花花,可她還是被感動了。
“你病得不輕,沒有燒糊塗吧。”
“我確實是病了,這病隻有你能治。”何力的一隻大手溫柔地摸上胸前的柔荑,輕輕撫了幾下。
柴麗身軀一震,慌張地抽回了手,嗔怪地說道:“亂動什麼?你真是燒得不輕。”
“嗬嗬,果然是冰清玉潔,連手都不讓碰一下。”
柴麗愣怔了一下,眼裏的傷痛一閃而逝,然後雙手挽在胸前,戲虐地說道:“你是開書店的?”
“開書店?沒有啊!”何力很不解。
“那你說話怎麼感覺是手捧字典誇人,好詞都讓你說了。”
原來如此!不愧是總經理級別的,說話都像是寫網文的繞個不停,可是,她剛才眼裏的憂傷又是因為什麼?會不會和薄情花心的二哥有關?
“你繼續聽我的心跳吧。”
總不能這樣幹站著,柴麗拿起聽診器伸手過來,可她的手被一隻大手握住了,然後,她的手和聽診器被一起拉到男人毛衣下麵,隔著薄薄的襯衣,她感到了異樣的溫暖。
“隔著毛衣怎麼能聽清楚?這回你聽,好多了吧。”
好你個頭!柴麗的臉慢慢紅了,不用聽聽診器,男人的心跳就在她手心跳動著,襯衣下的胸膛很溫暖,仿佛直接扶摸在男人的身體上,觸感分外清晰。
柴麗被動地俯著身體,時間長了難免就難受,為了好受一點,她的另一隻手試探著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坐下會舒服一些。”何力看她站著難受,伸手拉過一個椅子,擺在柴麗的身後。
柴麗很自然就坐下來:“嗬嗬,一個大男人,心還挺細的。”
“對你,我可一直掛在心裏呢!”反正口花花不要錢,何力不介意多砸點過去。
一直掛在心裏,柴麗的心不爭氣地又跳了跳,同時也警覺起來:“你認識我?”
“認識!”
柴麗麵具後的眼睛直直盯著何力,很想看透這張麵具下的臉是否懷著什麼不善的目的:“說說看。”
“柴麗,北方大學工商管理專業的碩士生,古城經濟界著名的經理人,現在在鼎城公司做總經理,替一幫公子哥管理公司,坊間盛傳‘家有一柴,猶如財神’,我說的沒有錯誤吧。”
柴麗一驚,想從這個危險的男人胸前抽回手,可她的手被緊緊握住了:“你到底是誰?接近我想做什麼?”
何力不介意單刀直入,高辛電腦上的資料很齊全,就憑著這些資料,何力也推測出了柴麗的生活狀態。把張進勇的家庭代入進去,說起來自然順溜。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做什麼?人家開出的薪水並不高,你看重的是會有機會嫁入豪門,可你想一想,人家都是些什麼人,你想順利上位,這種可能性存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