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若有所思,這貨對趙來滬倒很尊重,何力卻繼續發飆:“其實,趙家的幾個場子被封就是我故意做的。我就是要告訴你,上錯了床後果很嚴重,魚死網破我敢做,你敢嗎?”
“何局長,我教子無方,老朽對不起你!我給你賠罪!”趙來滬悲痛欲絕,作勢還要站起來,不知是想敬酒還是要下跪。
何力似乎愣了一下,還是上前扶住了他:“趙老見諒,我失態了。你愛子心切我理解,要不是任局長出麵,我是不會來這裏做客的。”
趙來滬眼珠一轉,順勢坐了下去:“那就好,你今天有話就說出來,我分得清錯對。”
何力有點無奈,怨恨地看了任長田一眼,又扭頭看著趙東建:“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我今天喝了你家的酒,看在任局長的麵子上,我不會成為趙家的敵人,但是也不會成為趙家的朋友。趙東建,今後你就準備接招吧。”
“何局,你就狠狠收拾東建,要打要罰全由你。”任長田聽到何力不會與趙家為敵,心中一鬆,及時捧了把哏。
何力微微一笑:“任局長,其實有些事大家心裏都明白,既然這次我的女人隻是受了點驚嚇,我就不會和人撕破臉。我要向趙老學習,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好一個做人留一線!說得好!”趙來滬大聲點了個讚,朝後揮了揮手。
一個馬仔端著一個磁盤走了過來,放在趙來滬麵前。磁盤上蓋著紅綢遮得嚴嚴實實,眾人也不知道裏麵是什麼。
趙來滬伸手揭開上麵的紅綢,磁盤中放著兩個紅色的錦盒,還有一張銀行卡:“何局,你第一次上門做客,我這個做長輩的準備了幾件小東西,不成敬意,還望你笑納。”
收買我!何力看了看卻沒有動。任長田是捧哏的角色,自然要來湊趣:“錦盒裏是什麼好東西?”
說著,任長田拿起一個錦盒順手打開,裏麵頓時亮晶晶地很耀眼。原來錦盒中躺著一條璀璨奪目的白金項鏈,頂端一顆碩大的淺色鑽石,項鏈周邊還鑲著十幾顆小鑽石,大小鑽石相映成輝,眾人眼前頓覺一亮。
“趙老出手果然不凡,何局,你就收下吧,權當給我一個麵子。”
“這……太貴重了!”何力貪婪地盯著項鏈看了看,然後滿不在乎地把兩個錦盒都接了過來。
“剛好家裏兩個女人受了點驚,我正想買些東西給她們壓壓驚,趙老,謝謝你,我就借花獻佛收下首飾。”
何力把兩個錦盒裝進口袋,對銀行卡卻沒有動,然後端起一杯酒站起身來:“趙老,多的話我就不說了,我敬你一杯酒。”
趙來滬笑著端起酒杯和何力輕輕一碰,兩人同時仰脖一口喝下。
何力放下酒杯,雙手抱拳對眾人行了個禮:“家裏還有事,告辭!”
客人要走,趙來滬也沒有留客,和任長田親自送到別墅外。
何力擺擺手就上了車,心裏卻冷哼一聲:演戲誰都會,可演技有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