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知道了你的故事還真這樣想過,不過依你的智商不會這麼幼稚吧,你那個大學的?我趕緊讓朋友的孩子轉學,免得你們學校誤人子弟。”
嚴彬猶如泄了氣的皮球,徒然靠在椅背上:“那你來找我尋開心?”
“你記性不好?我說過你出不去了,你還會把一切說出來。”
“哼,你玩我呢?想得倒美!有本事你關我一輩子?”嚴彬的情緒又變得急躁起來,對何力的態度也不友好起來了。
尼瑪!還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了?何力默默抽了幾口煙,抬嘴擠出一句話:“你老家的地窖什麼時候挖的?”
“啊!”?嚴彬一愣,猛地坐直了身體,看著何力猶如看見了魔鬼,身軀不由顫抖起來,接著抬起雙手,突然就向何力衝了過來。
“我掐死你!”
嚴彬怒吼一聲,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可他戴手銬的雙手被何力伸出一隻手,輕飄飄地舉了起來:“還算有點血性,可惜在我麵前不夠看,需要不需要我給你打開手銬?”
何力起身,一隻手就推著嚴彬老老實實坐了回去,然後朝著他的臉吐了一口煙:“嚴老師,火氣挺大呀,一個文化人幹嘛動手動腳的,你還是想想怎麼戴罪立功減些刑期比較好。”
嚴彬又怒吼了一聲,然後猶如泄了氣的皮球癱在椅子上,一邊雙手用力抓扯著自己的頭發,一邊低頭嗚嗚哭了起來。
自虐狂啊!何力看著都疼得慌。嚴彬的眼淚似乎流幹了,紅著眼睛惡狠狠地盯著何力,仿佛要吃人的樣子。
何力連抽了幾支煙,期間也讓煙給嚴彬,可嚴彬都惡聲惡氣地拒絕了。行!你有誌氣,何力終於失去了耐心,站起身來就向門口走去,你不想說,哥還不陪你玩了。
“等一等!你……陪我說會話吧。”
何力沒有好氣地轉身,攤開雙手聳聳肩膀:“嚴老師,現在快下班了,實話告訴你,你說不說真的無所謂。我晚上還要參加一個空姐的生日聚會,說不定和那位漂亮的空姐還能春風一度,這是可是牢房,待著也難受不是?”
何力說完,蔣文秀就找了過來:“何局,下班了,一起回別墅吃飯吧,張梅都做好晚餐等著大家了。”
文秀的催促更讓嚴彬著急了:“何局,作為一個男人,我想請你聽我說一個故事,求你了。”
何力回頭看了看可憐兮兮的嚴彬,點了點頭。都是男人,自然理解一個男人的心痛:“文秀,你先回去吧,我晚上還要去見一個人,你安排餐廳送一桌菜吧,這也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
文秀知道何力想從嚴彬嘴裏掏出點東西,叮嚀了何力幾句,就轉身出去了。半個小時後,兩名警員送來了一張桌子,隨後又端進來幾個菜,分局餐廳本來就有菜,大概餐廳又急著加了兩個涼菜,雖然不是多好的菜,但也差不到哪裏去。
“給嚴彬解開銬子,上一瓶酒,再找一條煙過來。”
收押室外麵可是二十四小時值班,何力倒不怕嚴彬整什麼幺蛾子,等幹警做好一切關上門出去。何力在一次性杯子裏倒上酒遞給嚴彬。
嚴彬站著自顧喝了口酒:“原來你真是局長,你這麼年輕我真有點不敢相信,你是什麼二代吧,要不爬得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