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該如何和餘晴發展下去?按原先的計劃,得到餘晴毀了她的家,狠狠地報複張進勇,這難免自己以後會良心不安。那放棄計劃,放餘晴一條生路?
可張進勇能給餘晴幸福嗎?不能!他已經是一個被世俗的誘惑玩廢了的空心人,自身都不一定能善終,如何能給餘晴一個正常的生活?
可自己能給餘晴一個正常的生活?不能!不說自己有許多女人,昨夜還在天台上又招惹了一個,就是拋開這些,那自己能和餘晴擁有婚姻嗎?也不能!那薄薄的一紙證書,代表了太多沉重的東西。
這場由自己刻意導演的感情大戲算是失敗了,他真不忍心傷害餘晴。算了,一切隨緣吧。如果餘晴能接受自己特殊的家庭生活,那自己就真心去愛她,嗬護她餘生吧。
如果不能,那就果斷撤退,再玩感情遊戲,害人害己!自己……入戲有點深,現在兩人之間還沒有突破底線,一切來得及!
……
餘晴迷糊著睡了過去,午休本來就是淺睡,今天情緒激動,睡過了頭,醒來時都三點多了。上過洗手間出來,看到何力歪在沙發上睡著了,不知夢中想到什麼,眉頭竟然皺得緊緊的。
餘晴想了想,輕手輕腳回到臥室拿來一條浴巾,輕輕蓋在何力身上,然後坐在對麵的沙發上,無聊地看看窗外的景致,不時又看看何力的睡姿。
在臥室中他毅然離開溫柔鄉,不是他不是男人,而是他太是男人了,不願乘人之危。想到這點她心中暖暖的,臉色也漸漸紅了,這是一個太能令女人動心的男人!而這個男人恰恰又是暗戀著自己。
伸手摸摸脖頸間的白金項鏈,餘晴真的心動了。女人那能不喜歡男人的愛慕和追求?而自己又遇到了負心漢的冷落與背叛,又何必再去堅守那份刻骨銘心的侮辱?重新選擇也許是個不錯的主意!
餘晴的眼神漸漸癡迷起來,起身慢慢走到何力的沙發前,端詳著男人的麵容,紅著臉紅唇湊近何力的額頭,輕輕印了上去。
吻了吻額頭,心中似乎有點不滿足,紅唇又慢慢碰觸到何力的嘴唇。一股男人特有雄性的氣息撲麵而來,令她迷茫而沉醉,深吸了一口氣,閉眼輕輕吻了上去。
回應很快就來了,淺睡的何力在迷糊中反應過來,遲疑了一下,主動回吻了過去。
餘晴一驚,移開紅唇想站起身來,可似乎有點晚了。何力已經伸出手環住了她的柳腰,強拉著她橫坐在自己的腿上,又伸出手攬住她的脖頸,使她無法逃避,接著嘴唇就吻了過來。
何力的熱情也使餘晴放開了矜持,雙手主動捧著男人的臉,激情四射地配合起來。這一吻持續了好久,近二十分鍾後,餘晴幾乎都要窒息過去,拍了拍何力的臉頰。
何力會意地移開了嘴唇,餘晴紅著臉粗重地喘息幾口,似乎有點不敢麵對發生的一切。想了想,起身急走到套房門口,打開衣櫃抓起外套和坤包,一語不發打開大門閃身走人了。
這算什麼?何力看著空蕩的房間,回味著剛才的甜美,搖搖頭苦澀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