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梅激動得幾乎說不出話來,目不轉睛地看著朝思暮想的兒子。賈助理急忙迎了上去:“何少,你終於來了,快入席吧。”
“賈助理,不好意思,因為沒有接到請帖,門口的迎賓攔住了我。可惜!我不是來參加宴會的,我們在包房定了飯,才不至於被人擋住,麻煩你讓一讓。”
說完,不顧眾人的震驚,何力帶著來人,冷著臉從何梅身邊走了過去,仿佛沒有看到何梅,就這樣如陌生人般走進了大廳盡頭的包房。
嗯!喧鬧的宴會廳頓時寂靜了下來,數百的目光齊刷刷地盯向何梅。天呐!何力竟然沒有和何總說話!這是怎麼回事?
在眾人的注目中,何梅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氣力,用手努力撐著旁邊的餐桌才不至於倒下去,眼淚簌簌地流了下來,然後眼神怨恨地盯著賈助理:“你……沒有去門口迎接他!你……誤我!”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去給少爺賠罪,何總你別生氣!”
賈助理驚慌地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何梅,又給張峰打了個眼色,兩個人一左一右攙扶著何梅,走向宴會廳盡頭。
宴會廳首席上何軍也摸不著頭腦,剛才外甥竟然沒有理會自己,就這樣徑直從自己身邊走了過去,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到失魂落魄的何梅被攙扶著過來,何軍急忙站起來:“怎麼回事?小力竟然沒有理我?”
何梅隻是一味地哭泣,賈助理蒼白著臉說道:“少爺似乎生氣門迎攔了他,進來也沒有和何總說話。”
“不應該啊!說一聲就能解決的小事啊,我們進去看看,既然他不問候我,我去問候他好了。”
何軍轉身就走向何力進去的小包房,走了幾步才發現後麵的人沒有跟上來,回頭看去,賈助理似乎有點害怕:“磨蹭什麼?快扶著人進來。別怕,我在這呢,那個臭小子還長脾氣了。”
賈助理咬咬牙,鼓起勇氣和張峰扶著何梅,一起走進了包房。
這間包房很大很豪華,大圓桌也是超大的那種,何力他們近十幾個人坐下才占去一半。何軍領著人進來,順勢在餐桌上坐下,一雙黑亮的眼睛不善地盯著何力。
“小子,能耐見長啊!見了我也敢裝作看不見,是不是欠揍?”
何力淡淡地一笑,向後揮了揮手。田小萍和賈許民起身走過去關上了包房的門,然後就像兩個門神背著手目不斜視站在門口。賈助理眼角掃到這一幕,身軀不由哆嗦了一下,臉色更白了。
“舅舅,對不起,我沒有給你見禮你也不要生氣,舅舅揍外甥那是天經地義,你什麼時候想收拾我了我自動送上門,現在我能活著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這還差不多,嗯,你說什麼?活著見到我?誰吃了豹子膽敢動你?”
何力身子後仰,靠在椅背上淒涼地笑了笑,眼中的淚水怎麼也壓不住,簌簌滑落下來:“這有什麼奇怪的,從昨晚我一直被人追殺,能活著走到這裏也算命大。”
何軍一愣,死死地盯著何力,眼神冷得能殺人:“真的!是誰?”
從走進包房,何梅的眼神就沒有離開何力一眼,聽到這裏,心神似乎刺激得也清醒了:“小力,這裏是花城,別怕,媽在這裏,誰也動不了你!”
何力擦了擦眼淚,再抬起頭臉上已是冷若冰霜:“媽?你確定你是我的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