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何力的睡眠不得不中斷。別墅中別人都希望讓何力休息,可何梅叫醒了何力。
睡了六七個小時,何梅的精神恢複了過來。清醒過來,一些事情就無法回避,痛苦、悔恨、擔憂讓她無法安靜,畢竟,她隻是一個女人,一切精神支撐就隻有何力這個兒子了。
“小力,陪我出去走走,我們一起說說話。”何梅已經換好了出門的衣服,這讓何力想在別墅交談的話說不出口,此刻的母親真不能拒絕。
何力洗漱完換好衣服,陪著何梅下樓。在車庫挑了一輛寶馬,何力親自開車,帶著母親出了別墅。
因為屠二和龍四,公司的保安部損失慘重,下午八九個保安很知趣地不辭而別了,包括昨晚跟著何梅的那兩個貼身保鏢都被葉支隊請進了刑警隊。現在想找一個能讓何力放心,又能貼身護衛何梅的保鏢都沒有人選。
城中也沒有什麼可供走動的地方,何力將車開到城東鏡湖。這裏因為河流經過,自然與人工改造,充分地利用了河水,形成了一片湖麵。沿湖邊長廊亭台、濕地、綠草,風景優美。雖然是晚上,遊人卻不少。
何梅挽著何力,走在湖邊的觀光路上,心情好了不少。她不再是集團公司的總裁,高門大戶的公主,而是一個有兒子陪著的普通的女人,世俗的名利拋開了,人也就放鬆了。
“對不起!”
雖然隻有簡單的三個字,可對何梅來說,此生幾乎都很少說出口。今晚,也許是身邊陪伴的人是最親的人,她沒有絲毫猶豫就說了出來。
何力很驚訝,從出生到現在,他是第一次聽到母親對人說對不起,而且還是對自己唯一的兒子:“媽,你什麼都不用再說,我是你兒子!”
“你真的長大了,知道護著我了,屠二和龍四怎麼樣了?”何梅清醒過來,自然要關心麻煩解決到什麼程度了。
“都……不在了!”
何梅愣了一下,很快就放鬆下來,但是想到一些事情,她很是不安。人不在了但有些麻煩應該還在,昨晚何力能打來電話吼他,那兒子應該知道的很多,甚至是全部。
何梅覺得心裏有點發冷,下意識地往何力懷裏靠緊了些:“小力,我被賈君……騙過,除夕夜喝了那種茶又喝多了酒,她讓屠二……”
“媽,別說了,我知道,所以我沒有讓屠二和龍四有活命的機會,現在一切都過去了。”何力接過了話頭,阻止她繼續說出來,這是母子倆人最不堪的傷疤。
何力抹去母親眼角的淚水,攬住她的肩膀:“我今天讓花城市局的朋友查封了和這件事有關的所有照片資料,現在東西已經在書房放著,你就把一切都忘記吧,什麼事都有我呢。”
“不能放過那個唱戲的,她太毒了。”
“嗯,老爺子今年過壽,我會回去一趟。別說我不會放過她,天也沒有饒過她,她的兒子出車禍死了,賈君是謀殺犯也活不了,現在,她又懷孕了。”
何梅聽到這裏才解了些恨意:“她又有了?”
“嗬嗬,這是最有趣的事,孩子是有了,可和那個渣男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何梅也不僅破涕為笑:“這太有趣了,她這個人精明是有的,可就是太愛走捷徑。其實,沒有她我們也是要離開高家的,她以為拿個鑒定單我就會認,可我是借水放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