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
看見賈許民他們很緊張,何力不由皺了皺眉頭,略一想就知道問題出在那兒:“賈科,小萍,我們是同事也是兄弟姐妹,既然能在一起共事,那就是緣分,不用多想什麼。走,我們去看看人犯。”
何力和賈許民田小萍三人走到一個獨立的小房間,賈君手腳都被鎖著,拷在一根鐵管上。僅僅一夜過去,風韻十足的賈助理就失去往日的光彩,秀發紛亂,眼神空洞,已是生無可戀的神態。
看到何力進來,賈君的眼神中才有了幾分生氣,接著就死死盯著何力,幽怨異常。
何力不由歎了口氣:“看起來你很……不甘心?你是高智商的人應該明白,不管你的計劃成功與否,你都活不了!哎,遇到你那個極品奇葩母親,從出生那天起你的人生注定就是一個悲劇,可惜了。”
賈君愣了一下,突然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直到眼淚下來嗆得連連咳嗽才止住了笑聲:“為什麼?為什麼像你這樣的人生下來就高貴,而我們這些人注定就不能成為上等人?你不過是命好罷了。”
“你錯了,我從來就不認為自己有多高貴。我不否認,我出生在一個特殊的家庭,比別人擁有的更多。賈君,你最了解我,我憑此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沒有?”
賈君繼續癲狂:“嗬嗬,你不過是比別人隱藏的深而已,你們不過分?那合眾公司這些財富事怎麼來的?別人能做得到嗎?”
何力淡淡地搖了搖頭:“你病得不輕,世上哪有絕對的公平?你也在公司,公司經營違法了嗎?難道你叫人來殺我就是正義的?你和屠二龍四一樣,隻看到了別人的成功,而忽視別人的付出,這就是公平?”
“今天你淪為階下囚,不是你出身不好,而是你做事沒有底線。就像你母親,不過就是個唱戲的,又是爛人一個,進了大院還不滿足,我們都離開了,還這樣處心積慮地要謀害我們,這就是你說的公平?說到底,是自己貪心不足而已!”
“我母親不好,你母親又能好到哪裏去?”
何力的眉毛急速地抖動了幾下,盡力壓下了心中的怒火:“你們幾個不過是被貪心迷住了心神的瘋子而已,我母親的事怎麼回事你不清楚?這幾年我們可動過你母親?”
賈君低下了頭,長長的頭發遮住了麵目,沉默了好大一會兒才幽幽說道:“你們別碰我母親,她也很可憐。”
何力嘲諷地笑了笑:“隻要她自己不作死,誰又能怎樣她?可惜啊,她自己快把自己玩死了。”
“她怎麼了?有什麼事我一個人認了,不會牽連別人。”賈君緊張地抬起頭,焦急地打量著何力。
“哦!很小的一件事,你母親這麼大年齡也蠻拚的,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她又懷孕了,不過孩子和高家好像無關,嗬嗬。”
何力說完轉身就走了,身後的房間裏,突然發出聲嘶力竭的喊聲:“啊!你好糊塗!你混蛋!”
進了關押張峰的房間,何力還沒有站穩就被這個二貨的熱情給說懵了。
“哥,你來了,快放我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