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乖乖女被人追不很正常麼,我帶點東西上去。”
何力拍拍餘晴的手,然後鬆開她的手,從後備箱裏取出兩條煙兩瓶陳年茅台提著,對著猶豫不決的餘晴說道:“還怕什麼?過來挽著我的胳膊啊。”
“哦。”
餘晴有點害怕,頓了頓,還是過來挽著何力一起走進電梯。在九樓出了電梯,餘晴越發緊張了,幾乎不想再前進一步了。何力低聲安慰道:“放心,我會讓爸媽高興的。”
餘晴身軀一震,爸媽?這臉皮夠厚的。咬咬牙,她還是和何力一起走到中戶的門前,顫抖著按下門鈴。
門很快就開了,一個帶著眼鏡很文雅的中年婦女探頭出來:“小晴,怎麼回來這麼晚?嗯,這位是?”
看著女人挽著的年輕男人,餘晴的母親明顯愣住了,餘晴張了張嘴卻不知怎麼介紹何力,倒是何力微笑著彎下了腰:“伯母您好,我是何力,是小晴的……朋友。”
“哦,那快進來。老餘,來客人了。”
餘晴抽出自己的手,紅著臉進去換了棉拖,又給何力拿出一雙拖鞋換上。
這是一套三室兩廳格局的房子,裝修簡樸大氣,客廳一側還有塞得滿當當的一個大書櫃,充滿了書卷之氣。
沙發上一個帶著眼鏡消瘦的中年人迎了過來:“你是?”
何力把手裏東西遞給餘晴,忙彎腰鞠躬:“伯父您好,我是餘晴的朋友,我叫何力,在省公安廳文物分局工作,打擾您了。”
“好,快坐!淑萍快泡茶。”
何力恭敬地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餘晴幫母親一起去泡茶,母女兩小聲嘀咕了幾句,梁淑萍沒好氣瞪了瞪女兒,偷偷打量客廳端坐著的何力幾眼,嘴角露出幾絲笑意。
“來,喝茶。”
何力急忙站起來,雙手接過茶杯:“謝謝伯母。”
“坐,別客氣。”
梁淑萍招呼何力坐下,自己也挨著餘海坐下,眼睛直直地盯著何力看個不停。女兒現在帶著一個年齡相仿的男人上門做客,這不用說代表著什麼。
餘晴想了想,咬牙害羞地挨著何力坐下,兩人看上去很般配。餘海和妻子相視一眼,眼神中帶著喜悅,又扭頭帶著考究的目光看著何力。
梁淑萍隻好打破這種尷尬的沉默:“何力是吧,你家裏還有什麼人?”
這是丈母娘審核女婿的架勢啊,何力想了想說道:“我家裏有一個母親,現在花城做生意,古城這裏就我一個人。”
單親家庭的孩子!餘海皺了皺眉頭,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在文物分局具體做什麼工作的?”
“我是副局長主持工作。”
嗯?這倒讓餘海很意外,這麼年輕已經獨擋一麵了,隻是太過優秀也不是好事啊:“你結婚了沒有?現在住哪裏?”
“伯父,我有過一段婚姻,不過兩月前已經離婚了,因為房子給了前妻,我現在住在19號大院。”
離過婚的這倒和女兒的條件差不多,可這19號大院就不太尋常了。餘海和妻子相視一眼,這貨身後有人。點上支煙把話語權交給了妻子。女兒不是自己一個人的,妻子也有自己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