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聽說嚴彬被抓了,心裏很難受。我知道,嚴彬走到這一步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我就去求了趙東強,盼望他能通過任局長救嚴彬出來。”
何力不由插了一句:“你想救嚴彬?難道你還愛著嚴彬?”
吳雅婷搖搖頭:“我不知道,隻是我害了他,就想幫幫他,這樣自己心裏能好受一點。”
又是一句不知道!何力不由皺起眉頭,你真不愧是教體育的,這腦子有清楚的時候沒有:“後來又發生了什麼?”
不知想到了什麼,吳雅婷的臉紅了:“趙東強沒有答應我,因為這件事對我越發冷淡了,除了工資他也不額外給我錢了。我就自己私下去找了任局長,結果任局長……答應了。”
哦?何力淡淡地笑了笑:“他怎麼幫你的?”
“他……他說要找人先問一問,後來他真打聽到了,說嚴彬是被省廳抓了,他可以想辦法把人撈出來,不過卻需要時間也需要疏通關係。”
任長田可從來沒有對自己說過嚴彬的事,何力想了想,依任大局長的尿性,沒有好處能答應吳雅婷:“他不可能白幫你的忙吧?”
吳雅婷眼睛紅了,接著就小聲哭了起來。看來真有故事!何力點了支煙,靜靜等著她緩過來。
“我手裏也有點錢,大概前後給了他三十多萬,他說嚴彬犯的是死罪,至少需要百萬才能保下命來,可我哪裏去找這麼多錢,有次在賓館和他見麵,他就和我上了床。”
送錢……又送人呀!
“你再是個教體育的,基本的法律常識總該懂一些吧?嚴彬若是犯了死罪,憑他任長田能把人救出來?他是上帝?”
吳雅婷抬頭看著何力,眼裏的神色很是迷茫:“我知道這很難,可我就是想為嚴彬做點什麼,這也有錯嗎?”
“你念著舊情是沒有錯,可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我敢說任長田是騙了你,你是人財兩失啊!”
“他是騙了我,後來趙東強不知怎麼知道了這件事,還拿出了我和任長田在床上的照片,就把我趕出了公司。我身無長物,也沒有了工作,隻好搬出趙東強給我的房子,租了套房子棲身。”
何力長長歎了口氣,看著這套舒適的兩居室。電視櫃旁邊的花瓶之中竟然是一束鮮花,好像是百合之類的花卉配些綠草,給冷清的房間中添了些生氣。這是一個浪漫到骨子裏的女人,那怕是租的房子,她也是心有靈犀。
“你這套房子每月租金要不少吧?”
“哦,不是的,這是我兩月錢才買的二手房,簡單裝修了一下就住進來了。”
“你買的房子?你不是被任長田騙光了錢嗎?”
吳雅婷愣了下,很快又說道:“離開大地公司後,我……又找到新工作,薪水還可以,我也找朋友借了點,湊合著也夠了。”
這套房子再是二手房,沒有二、三十萬出頭也拿不下來,難道吳雅婷的新工作薪水很高:“你現在哪裏上班?”
“……”
吳雅婷張了張嘴唇,還是沒有說出答案。
何力想了想,也不好再繼續追問,閑聊了幾句,和她互相留了手機號碼,就打算告辭了。既然吳雅婷連房子都能自己搞定,那就不需要嚴彬的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