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失血,導致麥姐嘴唇蒼白,聲音也弱了許多。
“那是裝病呢?我是暗堂的四朵金花之一,這才知道許多秘密。隻要除掉了你,省裏有大佬會出麵,趙來滬到時會以治病的名義轉院,然後直接出國,其它子女都會通過偷渡的方式逃出國。其實,也是張家和省裏有人逼他走呢。”
這個辦法倒真有可能讓趙來滬逃走,可何力遲遲無法向趙家動手的原因就是還有東西沒有找到:“你知道西郊密庫嗎?”
麥姐虛弱地搖搖頭:“我不知道,趙家除了趙來滬一個人,其它人都不知道,不過王軍師應該能猜到一點。”
“好了,你自己救了自己一命,趙家的暗堂你知道多少?”
麥姐看何力收起了槍,門外傳來多人來到的嘈雜聲,她心頭一鬆,小腹處的疼痛頓時清晰起來,額頭上立即見汗了。
“我……就是暗堂的人,實際上,暗堂的骨幹已經折的不多了,大都栽在你手裏,剩下的人都跟著在醫院呢,不過,幾個少爺手裏還有些人。”
庫房湧進大批的警察,看著地麵上的血跡和倒下的人,廖凡和田小萍忙指揮幹警收拾殘局。
有幹警過來要抬走麥姐,何力揮手攔下了:“四朵金花都有誰?”
麥姐的眼神有點幽怨:“沒有了,一個好像跟老夫人吃齋念佛了,紅姐跑路了,黑鳳凰也被你們抓了,我也落得如此下場,哪裏還有四朵金花?”
何力啞然一笑:“好好養傷吧,來人,送她去省廳醫院。”
幹警過來抬走了麥姐,接著,技術幹警來到現場勘察取證,看著輝哥大挺著躺倒在冰涼的水泥地麵上,屍體下麵的地方一片血汙,輝哥又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何力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有些人活著,可他已經死了,而輝哥就是這樣的人。
蘇青青的身體也恢複了自由,田小萍在一旁陪著安慰她,而蘇青青地眼神都在盯著何力。何力下意識地向她走了幾步,但是又突然停下了腳步。有些事過去了就無需再糾纏下去,有些人錯過了,那就是永遠不會回來。
深深歎了口氣,何力在蘇青青失望的眼神中,毅然走出庫房。回到車旁,打開手機,給文秀和賈許民都回了電話。
等處理完現場撤回到招待所,時間都已是淩晨了,吃了點夜宵,大家都散開在招待所的房間裏休息。
何力獨自待在一個房間裏,點上煙仔細想了想最近發生的事情,顯然自己很被動,有點疲於應付的感覺。
今晚趙家綁架了蘇青青,那明天又會怎樣對付自己?下一個是誰?文靜?張梅?還是蔣文秀?
何力的手不由收緊了,趙來滬這隻老狐狸真的不好對付。心機深沉,手段狠辣,又極會把握時機,何力和其鬥了兩個多月,除了抓了一個趙東白,封了幾家酒吧茶樓,查獲了一批文物,其它的成果就有些難看了。
這讓何力心中難免有點挫敗感,今晚盡管把蘇青青及時救了出來,但是,還是給青青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傷害,她畢竟曾經是自己的摯愛啊!
現在麵臨換屆,張進勇這個瘋子還不敢輕舉妄動,一個趙家就讓何力顧此失彼,那要是張家騰出手來,真正和趙家聯手對付自己,依張進勇肆無忌憚的作風,文靜她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