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來了,有的人卻走了,有的人正在走,也罷。何力的臉色異常的平靜:“媽知道高辛最近的行蹤嗎?”
景芳蓉心裏一熱,我這就成了姐姐,這個重情的男人啊:“何媽媽平時很忙,她似乎對高辛比較相信,也難怪,她的精力主要集中在公司的經營上,高辛每晚都回別墅休息,怎麼會引起注意呢。”
何力想了想,許多以前不注意的細節都有了疑點:“上次花城的事情結束,她主動要求留下一段時間。明知對方是追求者,還刻意保持接觸,這是留後路?”
景芳蓉點點頭,可不願意多說,何力會有自己的判斷。
果然何力有更充分的理由:“要調查她,說實話,我情何以堪?但是,我離開北方六年多,老爺子醒來了,她才主動來找我,這期間她又是怎麼想的?來花城和古城很困難嗎?”
還有這段故事?景芳蓉以前真不知道何力是什麼背景,可遇上對自己無話不說的何梅,她知道的多得多,也許,當時的何力不受高家重視,但老爺子醒來,何力的價值就不可同日而語了,難道高辛是怎樣勢利的人?
可何力現在身份不一樣了,她這曖昧玩的是什麼道理:“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何力一愣,心中似有不忍,頓了頓,還是點了點頭:“我在古城的關係她都知道,兩周後她可能會回古城,她也有反偵察的能力,一切由你安排吧。”
“我明白了。”景芳蓉知道何力從心裏開始否定高辛了。
可她沒有想到,何力更決絕:“我知道我不是好男人,身邊還有別的女人,也許這一點讓她失望了。她刻意強調第一次給了我,可我的經曆告訴我,她不是!拜托你了,我想當個明白人。”
這是最腹黑的橋段啊!景芳蓉心中一凜,哎!女人啊,糊塗一點不好嗎,何必呢?
景芳蓉還沉浸在人生的感慨之中,何力卻平靜地打開了第二個文件袋,看是案件上的事,點了支煙,仔細地看了起來。
景芳蓉看著茶幾上被隨便放置的第一個文件袋,心頭不由淩亂了。這可是青梅竹馬的初戀啊,就這樣放下了?僅僅一個曖昧的擁抱而已!
這感情的事情,真的不能有一丁點的參雜使假啊!
何力看完了文件袋,想了好久,起身走出房間,回來的時候,龔鵬也一起進來了。
“龔處,這是景局長調查的結果,你先看一看,看完了我們再商量。”
龔鵬對案子有天然的興趣,接過文件袋,一頁頁仔細看了起來。十幾分鍾過後,他的眉頭緊緊皺起:“沒有想到,基層我們有些人的膽子也太大了,簡直到了利令智昏的地步,這樣猖狂的事情都能容忍?”
何力也是一臉的凝重:“無非一個錢字,趙家剛倒下,我們案子還沒有辦清楚,這邊走私的線路古城就有人接手了。我也沒有多麼高尚,可是碰到了,那就做個惡人又何妨?”
“你這是說真話辦實事,多久我們都聽不到真話了。我們也有錯,整天坐在上麵看報喜不報憂的文字報告,漸漸地都不接地氣了,對有些人有些事,你這惡人做得好!”
何力苦澀的笑笑:“我總覺得老爺子他們當年吃了太多的苦,現在國家發展的這麼好,有些事不應該是這樣。講點私心,景局長想有所作為,你龔處長也能做事,既然別人送上門了,這功勞你們就接著吧,事情總要有人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