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力楞了一下,想起昔日在北方那些青蔥歲月,心中卻不覺得有多麼疼。
“心中求個明白而已,你不會不歡迎我留下吧?不是趕我回別墅見母親,就是猜測我心裏想什麼。說說你的家庭,我們都是成熟的人,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景芳蓉怔了一下,眼神的痛色一閃而逝,伸手握住何力的手,似乎想尋求一份溫暖。
“我的家啊,外人眼裏郎才女貌的一對,都是公安的子弟,我上政法大學回來進了警隊,他去了學校當老師,父母之命也就結婚了。他很英俊,我看著都喜歡,可惜,婚後不久我才發現,他真正喜歡的卻是男人,我想要個孩子也辦不到。”
何力瞪大了眼睛,這麼倒黴:“那離了就算了,何必不死不活的拖著?”
“哪能這麼簡單?她起初還對我有點興趣,這一兩年根本就不近女人了,我父親有心髒病,和公公都是同事,我敢決裂嗎?他為了掩護自己的不堪,也不同意分手,甚至鼓勵我去外麵找男人生個孩子,這樣,我們在同事父母麵前就更完美了,嗬嗬。”
這都是什麼鬼?何力真無語了:“能試著挽回麼?你主動一些也許會引起他對女人的興趣。”
“嗬嗬,我剛才說了,他的臉長得很漂亮,在那種關係中是小受受的地位,你以為我沒有試過?曾經有些做法,我自己都被自己惡心到了,可是,都沒有用。”
小受受!靠!何力想了想,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太惡心了,世上還有這樣奇葩的男人:“算了,我不勸你了”
景芳蓉擦了擦濕潤的眼睛,微微一笑,依偎在何力懷裏,心情顯得很輕鬆。過去的不堪畢竟過去了,現在這樣也挺好,有了心儀的男人,有了前途大好的事業,隻要自己對何力真心不變,那真正的愛戀其實就在身邊。
九點剛過,景芳蓉的手機來了條信息,點開手機看了看,她秀氣的睫毛動了動,遲疑了近一分鍾,還是說道:“高辛從別墅出來了,開車去了東郊鏡湖,她那個戰友也過去了。”
何力靜靜地沉默著,連抽了幾口煙,臉色很難看。
自己是不是多管了閑事,景芳蓉有點不安:“我讓人跟蹤沒有別的意思,隻是你把花城的事都托付給了我,我就要負責。其實,我第一次在別墅見她就覺得她有心思,後來看她和別人的男人交往,也給你打了兩次電話。”
何力伸手握住了景芳蓉的手,搖了搖頭:“我明白,我認識你才多長時間,可你卻暗暗幫了我許多事。哎,傷害往往來源於自己最親近的人。”
“我也沒有多高尚,但是人要知道好歹,懂得感恩。走吧,高興一點,還是親眼看看實情再說,也許她隻是心有迷惑而已。”
何力沒有拒絕,跟著景芳蓉走出房間。兩人開了一輛普通的車,十幾分鍾就來到了東郊的鏡湖,在堤壩前的廣場停下了車,景芳蓉拿起手機發了一個信息,很快就有信息回了過來。
“她們在北區的一處濕地旁,那裏遊客很少,跟蹤的人裝作情侶在附近觀察,我們過去吧,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