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焦急地等待之中,手術室門外的急救燈終於滅了。護士從裏麵打開了門,一群綠色大褂的醫生和護士走了出來。
文靜和趙婷帶著一大幫人,急忙圍了上去:“醫生,病人情況怎麼樣?”
為首的一位中年醫生解下口罩,臉上一片輕鬆:“還好,病人隻是腦部受到震蕩,我們用了激光微導技術,清除了病人腦部的淤血,手術很成功,母子平安。”
“太好了!謝謝你,醫生。”文靜眼睛濕潤了,伸手握住醫生的手,心中鬆了一口氣,語無倫次連連道謝。
李大長長出了口氣,借著文靜和醫生說話的機會,從錢夾裏抽出一大疊大鈔,著急之下卻找不到裝錢的紅包,就勢將錢卷成一個卷,拿在手心,走上前握住了醫生的手。
“辛苦了,醫生您貴姓?”
“叫我魏大夫就行了。”魏大夫感到被握住的手心多了一卷紙質的東西心頭恍然,想抽出手卻被握得緊緊的,兩人緊握的兩隻手還被乘勢塞進了綠色大褂的口袋裏。
李大鬆開手退後一步,魏醫生從口袋裏拿出手,看到手裏是一大疊大鈔,臉色冷了下來:“這是做什麼,救人是我們應該做的,病人自己身體體質也很好,救治才能成功,請收回去吧。”
眾目睽睽之下,李大很尷尬,又不想接回錢。文靜上前一步推回了魏醫生的手:“魏大夫,請收下。這錢不是給你一個人的,馬上就是中午飯時間,就請你出麵組織今天參與搶救的醫護人員吃頓飯可好?”
魏大夫微微一笑,還是把錢塞回李大手裏:“別耽擱時間了,快隨護士把病人送進病房,她還需要住院輸液。”
文靜沒有再糾纏,眾人跟著護士把文秀送到病房。文靜看是大眾病房,裏麵病人很多,環境很差,立即又轉身回到醫生辦找到了魏大夫。
“魏醫生,還得請你幫個忙,病人是個警察,級別很高,還需要警察特別護衛,你能給她開一間獨立病房嗎?費用不是問題。”
魏醫生沉吟了幾秒,也許是文靜的氣質感染到他,他還是點頭答應了,拿筆開了一張條子:“獨立病房很緊張,不過剛好有空出來的,你拿著條子去找護士,她們找領導批一下就可以了。”
文靜回來,把條子交給了李大,李大和護士出去了一會兒,也不知用了什麼辦法,十幾分鍾後就辦好獨立病房的手續,回來和護士一起把文秀送到了獨立病房中安頓了下來。
文秀一直沉睡著,在五個多小時後,她醒了過來,看文靜一直在病房陪著,感動之餘卻想了很多。雖然身體似乎沒有力氣,術後疼痛反而讓她更能清醒地思考一些問題。
今天這蹊蹺的車禍明顯是奔著自己來的,萬幸的是孩子保住了,可出手的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對自己下手?
趙家是不可能了,何力前天廢了方平的子孫根,方明清能忍下這口氣?不能。想到此處,文秀的腦海中豁然開朗,看到病房中文靜忙碌的身影,感動之餘也擔憂起來。
“文靜、張梅,我有話對你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