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拍拍腦門,頭疼了。蘇青青不處理任她在古城繼續招搖不行,處理得重了,何力會不會責怪自己,蘇青青畢竟是他的前妻啊。
“我這個惡人不好當啊,對蘇青青,輕了不行重了也不行,難啊!”
文秀也覺出了文靜的為難,現任處理前任,怎麼做好像都是錯的。
“何力為什麼要廢了那個方平?田小萍對我說了,南郊那個‘白岸會所’我們隻封了他的前半部分,在山區裏還有一個很隱秘的高級會所。而在會所中,蘇青青曾經陪過方明清一個晚上。她調到省台,是不是方明清幫忙辦的?”
張梅一聽,小臉都氣白了:“她怎麼這麼無恥?她到底是電視台名主持人還是高級小姐?不行,再不能放任她逍遙了。”
文秀深有同感:“的確不能拖了,在拖下去,咱們的男人還有臉麵在古城混?”
文靜想了想,也點頭稱是:“秀姐,田小萍查會所有沒有發現監控錄像什麼的?就是和蘇青青有關的?”
“當然有!就是發現了蘇青青在會所六號別墅的視頻,田小萍才來給我彙報的。”
“那就好,有視頻在手,我們就好辦了。她既然和方明清有染,那就不能簡單處理。趙家完了,張家和方家現在就是何力最大的敵人,我們要找一個機會,不但讓蘇青青身敗名裂,還要讓方明清脫不了手。”
......
晚上十點多,古城仿古街外,眼鏡扶著有點醉意的周青從一家酒吧走了出來。周青其實並沒有並沒有喝多少,隻是心裏痛苦,借著酒意發泄苦悶罷了。
周青不好好走路,眼鏡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周青扶進自己的車裏:“周姐,馬哥出差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我不回家,斐斐住校,家裏回去就我一個人,我害怕。”
“那好,我再陪你聊會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吧。”
周青靠在副駕上沒有啃聲,眼鏡想了想,就開車上了繞城高速,向西開區。
晚上路上也沒有多少車,二十多分鍾,眼鏡的車就下來高速,沿著城西沿河公園的河堤路,又開了幾分鍾,拐下河堤,在一顆大柳樹旁熄了火。
看到車停在著名的城西公園,周青似乎清醒了,紅著臉剜了眼睛一眼:“你也不是什麼好人?開到這裏想幹壞事?”
我本來就沒有打算當好人,眼鏡隻有裝糊塗:“周姐,這裏還有什麼講究不成?”
周青解開安全帶,俯身過來,指著不遠處夜色中的一輛車:“你自己看看就明白了,這裏是有車族的天堂,情侶的寶地,你帶我來這裏?”
眼鏡扭頭看向車窗外,果然不遠處的那輛車正在由規律的抖動著,傻子也知道哪裏正在發生什麼事情。
眼鏡一慣是謀定而動,假裝才明白這裏的奧秘。我再試探試探你好了:“對不起,我不知道,我隻是想多陪你聊回天,要不,我們重新換個地方?”
“算了,哪裏都是聊天,懶得再動了。”
有戲!眼鏡心裏一動,頓時感覺就滋潤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