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點多,何力才醒來過來。淩晨入睡時也沒有細看,自己住的房間竟是招待所的豪華套房,外麵帶客廳的和小餐廳的那種。
下床去房間內的浴室洗漱出來,床頭櫃上澡擺好了內衣個外套,何力看著也是自己曾經的衣服,是文秀還是文靜送來的?
穿好衣服,拿起手機,走到門口時突然聽到客廳傳來小聲說話的聲音,隱約卻有文靜的字眼。
“秀姐,兩個大隊的人都回來了,還是沒有發現嗎?”
“沒有,大家都連續找了近十個小時了,還是沒有發現文靜的影子,賈許民淩晨也帶人去找了,就等他的消息了。”
“哎!怎麼辦啊?最好在何力醒來前找到,要是他醒來見不到文靜,會不會急瘋了?”
文靜?何力腦海中轟然作響,顫抖著手拉開房門。
“何力,你醒了,一定餓了吧,快吃點早餐。嗯,這會兒都放涼了,小梅,你去餐廳端份熱的東西來。”
何力看著文秀和張梅緊慌的神色,鐵青著臉擺擺手:“別瞞我了,文靜到底怎麼了?你詳細地說給我聽。”
文秀瞪大了眼睛:“你都知道了?那好,這幾天所有的事情我都告訴你。”
隨著文秀的訴說,何力的臉色,一會兒變紅,接著又變得蒼白,緊握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早上,我通過省廳查了文靜的手機,昨天晚上七點半,有人借你的名義給文靜發了信息,約她一個人去南郊別墅見麵,失蹤的地點就在南郊大院不遠處的公路旁。”
文秀看著何力蒼白的臉色,不由頓了頓。
“你繼續說,我還撐的住。”
“首先察覺不對的是薑三,你這幾天不在,他就打發手下暗中盯著我們幾個。昨晚,他發現手下的人失去聯係,就派人去看了,結果發現自己的人不見了,還看到了無人的寶馬車,打過電話問了,我們才估計文靜出事了。”
何力點點頭:“大家一定連夜去找了,有什麼發現嗎?”
文秀流著淚搖了搖頭:“三個大隊劃片搜索都沒有發現,淩晨賈許民也出去找了,現在就剩下他那的情況了。”
何力心如死灰,對賈許民那裏也沒有抱希望,對方既然選擇自己不在的時機出手,就不會輕易讓人發現。
“那個李哲反水,讓方平知道了我動了他,所以急著讓聞聲來出麵對付我,你的出事絕對和他有關。隻是,過了好幾天才對文靜出手,這有點說不通。”
文秀也拿不準:“真急人,現在沒有一點線索。跟蹤方平和張進勇的幹警也沒有看出他們最近有異動,南郊會所的事還讓他們頭疼不已,按說他們不會再主動招惹你。否則,會所的事就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了。”
“你安排幹警換班休息,隻要搜查不停,說不定他們也把文靜帶不走。另外,讓賈許民他們都回來開個會,李大他們也叫回來,薑三和眼鏡我來通知。”
半個小時後,何力房間的客廳裏,就坐滿了人。
何力點了支煙,忍著悲痛,掃視著眾人:“這幾天我不在,大家都辛苦了。在座的都是我的兄弟姐妹,一切我都記在心裏了。現在緊急的事有兩件,一是文靜突然失蹤了,二是案件這麼多,也不能拖著,究竟該怎麼辦?我心裏很亂,拿不出個主意,大家都想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