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付走賈許民,何力和文靜回到房間,這是一間雙人床的大標間。不等文靜反應過來,何力如餓虎般就把文靜撲倒在大床上,積累的思念都化作雨點般的熱吻,落在文靜的身上。
癱軟得幾乎化成水的文靜,看何力吻夠了還不打算止步,不由慌亂了,何力瘋狂的架勢恐怕會傷害到肚子裏的孩子。這還得了!護犢心切,文靜一番軟聲細語的哀求,才讓何力清醒過來。
文靜知道,何力也是憋屈得太久了,他又是很強大的男人,真有點餓到了。要是回到別墅裏就好了,嗯?也不行,文秀不能,張梅也不能,那就隻有高辛了。
這個現在更不行了!文靜歎了口氣,心中不忍何力的難熬,在親吻的間隙,一番進退防守的試探,文靜強忍著羞意,在不突破最後一道防線的狀況下,糊裏糊塗就讓何力做了不可名狀之事。
文靜起身拉著何力衝澡出來,回到床上,突然問了一句:“你今天騙殺了鄒剛有點過了,應該把他交給法律裁處。”
何力楞了一下,然後很生氣地抬手打了文靜的翹臀一把:“你爛好人啊,我就是一名警察,這些我能不懂。我故意把他的槍掉在地上,他就搶過去,朝著我開槍。他還有槍傷,根本就跑不了,這隻能說明有機會他就會殺了我和你。”
文靜紅著臉伸手揉了揉翹臀,嘴裏直吸涼氣:“真疼呢。”
何力伸手過去溫柔地撫摸著:“就是要讓你疼一次,你才能記得住!要不是我事先把槍裏的彈夾卸掉了,你和我要是失去一個人,你能忍心?”
“那不行!我還要做你的新娘呢,我和你經曆了多少磨難才走到一起,我才舍不得呢。老公!我錯了!”
老公!何力心裏一熱,緊緊攬過文靜,好像一鬆手就會失去文靜一般。
“這次我被請進省廳去審查,原來我是想講道理的,可他們把我關進了醫院的停屍房,嚴刑逼供,幾天不給我吃飯,這是審查麼?這不過是權力人物要毀了我的動作而已,你不要忘記,我還是一個警察局長,那些普通人遇到這種事,能找誰說理去?”
文靜後怕地往何力懷裏縮了縮,何力心裏承擔的東西也太多了。
“接著你就失蹤了,我幾乎嚇傻了。令廳和李叔是什麼人?他們都護不住我們的周全,可見對方有多麼猖狂?”
何力的劍眉一挑:“所以我細細想了想,原來是我錯了。我錯在明明知道他們開會所害良家婦女,販毒、組織黑澀會、開公司斂財,他們多存在一天,古城就會多一份罪孽,我卻和他們講底線,既然他們不要底線,我這不是冒傻氣麼?”
文靜不由緊張起來:“何力,我有點怕!我不希望你失去冷靜。”
“我現在很冷靜,你放心!對付壞人,方法最重要,我以前就是選錯了方法。你都失蹤兩次了,我不希望這種事再發生一次,我怕我會崩潰。”
文靜伸手拂去何力眼角的淚水,輕輕吻了吻他的嘴唇:“別怕!我會好好地陪在你身邊的。我有點不明白,最近在花城發生了什麼,現在事情走到這一步,高辛怎麼辦?”
高辛!何力楞了一下,想了想,心中卻很平靜,一點心痛的感覺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