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力回到別墅時已經過了淩晨,怕吵醒別人,何力沒有開大燈,換鞋走進客廳時,看到文秀穿著睡衣靠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
這一定是為等自己回來,而忍不住睡著了。何力一陣內疚,悄悄去一樓臥室取了張薄毯出來,輕輕蓋在文秀身上,溫柔地端詳了幾眼文秀。
然後,何力轉身要走時,手卻被一隻葇胰拉住了:“回來了?”
何力轉過身,握住文秀的手,低聲說道:“對不起,剛處理完眼鏡的事,回來的有點晚了,我扶你去臥室休息。”
文秀起身任由何力拉著進了一樓的臥室,文秀躺在床上,拍拍身邊的位置:“你也上來吧,我有話問你。剛才你說起眼鏡,他怎麼啦?”
何力脫去外套,上床靠著文秀睡下:“我剛才把馬龍給小紀送過去了,他誘使倩倩吃搖頭丸,都到一次兩片的劑量了。剛好紅姐也落網了,馬龍雇凶殺害前妻的事業有了線索,就讓他去該去的地方,否則玩下去,眼鏡也會被毀了的。”
文秀點了點頭:“以前古城市局是任長田當家,就是吧馬龍送進去案子也會辦得一塌糊塗,現在有小紀在,張家和方家也救不了他。”
頓了頓,文秀又問道:“今晚你和文靜怎麼啦?張梅回來也不說,文靜很委屈,自己躲在房間裏哭,你怎麼招惹她生氣了。”
何力眉頭緊皺,深深地歎了口氣:“我感覺文靜變了,有點看不慣我了。”
“這話怎麼說的?你和她是什麼感情,好不容易走到了一起,現在她懷孕了,還要費心公司的事,你又不是隻有她一個女人,你就多相讓一點。”
何力一陣胸悶,不想和文秀多說,閉上了眼睛:“我會的,今後我一切隨她去折騰。”
“別睡呀,你還沒有說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何力失神地看著屋頂,頓了頓,才說道:“下午古城新上任的倪震市長很意外地來了公司,見到文靜,兩人有點相見如故的感覺,談了南郊新區的大事,一起在南平大酒店共進了晚餐,然後去茶室喝了茶,最後去了九樓K吧唱歌共舞。”
文靜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不過嘴上卻替文靜辯解:“畢竟倪震身份特殊,文靜想招待好他也正常,不過於娟趙三都跟著,不會有什麼的。”
何力搖了搖頭:“文靜也打電話讓我去了K吧,她和倪市長兩人在套間,後來,我看時間太晚了,就讓於娟去叫了她出來。文靜卻有點不高興,還埋怨孩子來早了,我沒有人家倪市長儒雅,最後,竟然把我扔在路邊,自己先回來了。”
文秀瞪大了眼睛:“這......傻丫頭,才第一次見麵,怎麼就埋怨到孩子頭上了?不過,你和她愛得那麼深,說你沒有倪市長儒雅也是開玩笑呢。”
何力無奈地笑笑:“但願吧,這世上最難捉摸的是人心。那個倪市長真的很儒雅!睡吧。”
何力攬住了文秀的腰,緊緊依偎在文秀的身邊,閉上了眼睛。文秀歎了口氣:“文靜今晚不高興,你又平時那麼寵她,現在你應該去她身邊哄一哄她,女人嘛,靠哄!”
何力沒有說什麼,反而側身過來,緊緊攬住文秀,一隻溫熱的嘴唇就堵住了她的紅唇......
第二天早上起來,餐桌上的氣氛有點異樣,文靜刻意沒有說一句話,低頭默默吃著早餐。大家看文靜不高興,誰也沒有說話,都是安靜地吃著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