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拍馬屁。”
文靜放下一隻手掌,展著僅剩的一隻手掌,豎起三根手指,蜷起兩根手指:“我們都三個了,你說這剩下的兩根手指會不會豎起來?”
有大恐怖啊!何力看著蜷縮的兩根手指,不知說什麼好。文靜伸出手捏住蜷縮的一根手指,輕輕搬起:“你說這空姐之花到底要不要啊?”
何力這回學乖了,裝出一副乖寶寶的模樣:“你是老大,你定!”
“滑頭!算了,有些人上門都被人家給趕出來了,你說堂堂何大局長丟不丟人?”
文靜豎起一根手指,指著僅剩下的一根手指:“小力,你還年輕啊,以後日子還長著呢,你說這剩下的一根手指還會不會豎起來?”
“不會,一定不會!我發誓!”
文靜輕輕歎口氣:“哎,我不是嫉婦啊,可夏季快到了,小心遭雷劈啊!你都要當爸爸了,這花心的毛病得治!你說再多一個人,我們害怕啊,害怕又出現一個高辛啊。”
何力點頭如搗蒜:“我錯了!我一定改!”
“但願吧,今後出了事你別後悔就行。”
何力緊緊摟住文靜,壞壞地一笑:“你看,你快要當媽媽了,我決定了,最近忙完就帶你回去看爺爺,把婚事定下來,爺爺年紀大了,讓他老人家也高興高興。”
文靜身軀一震,低頭鑽進何力懷中,眼淚簌簌滑落下來。
“別哭啊!這是高興事啊,在海南我心裏就偷偷這樣盼望著,現在終於可以實現了。來,我還沒說完呢,最近自學了一本育嬰方麵的書,你說孩子生下來,最要緊的一件事是什麼?”
說到孩子,文靜自己先成了孩子:“我不知道啊。”
“我知道!孩子呢除了哭就是吃,你又沒有經驗,萬一餓著孩子怎麼辦?”
“啊?不會吧,我喂他呀。”
何力循循善誘:“知道昨晚秀姐留我在她房間作什麼事?”
文靜真認真了:“做什麼?”
何力伸手解開了文靜的上身內衣,看著眼前雪白高聳的一對山峰,喉頭不由抽動了幾下:“別奇怪啊,你忍著點,都是為了孩子。”
“嗯......”
數羊的人自己成了待宰的白羊,咬牙忍著,嘴裏輕哼不斷,想出聲勸阻,可都讓為了孩子這五個字害了,這下何力就像偷到肥雞的狐狸,心裏笑開了花。
吃晚飯時,文靜才和何力一起起來。感到胸前疼得厲害,似乎都有點腫了,文靜不由心裏感慨一句:當麻麻,真不容易!
晚餐熬地是白米粥,張梅和文秀做的菜,都是特殊的食客,隻有一個涼菜,其餘的都是熱菜。
文靜吃飯低頭喝粥時,不小心觸碰到前胸,嘴裏直吸涼氣,抬手撫摸上去卻更疼了。
文秀前胸也疼,好奇地看了過去:“文靜,你前麵是不是很疼?”
文靜的臉刷地紅透了,不過想起何力的說法,她又覺得很值得:“嗯,沒想到當麻麻好不容易,哎,沒有想到何力還是粗中有細,主動看一些育嬰方麵的書。”
文秀嗬嗬一笑:“他是不是還說他是自學成才的?”
嗯?文秀怎麼會知道何力的話:“好像說了,這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