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力心領神會,知道老周有事要對自己說,找了個借口也跟著走了出來。
“周叔,你有事?”
老周點了點頭:“小力,剛才對老爺子我沒有說實話,你那個前妻的事,我沒有對廖書記說,對我們這種家族來說,這種事是不能流傳出去的,希望你能理解。”
何力略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關竅:“我理解,畢竟,老爺子的存在對我們是好事,對有些人就不是那麼愉快了。”
老周驚訝了:“小力,沒有想到你能懂得這一層,那我就放心了。這兩天,廖書記可能會親自上門拜訪,你和他談,話題一定要高大上,有些要求也可以大膽提出來。好了,我去安排車,你快回去陪老爺子。”
過了十時,何力接到姥爺秘書的電話,見麵的地點安排在北郊一處療養基地內。
何力對老周和老爺子說了,於是,總共隻有兩輛車,很低調地出了西山別院,一路向北,半個小時後就到了北郊一處外表很普通的所在。大門內的崗哨很嚴密,通過了檢查,看過了特別通行證,兩輛車停在一處獨立的平房前。
何力攙扶著老爺子下了車,老周提著禮品也下了車,有人很快迎了上來:“何少回來了,何老在湖邊的亭子中釣魚呢,他讓你自己過去。”
高老不滿地輕哼了一聲,自己長睡了一次,孫子都快成別人家的了:“什麼何少?”
老周和迎接的人都尷尬地麵麵相覷,也不多說什麼,老周和隨身的警衛被接到另一邊休息。
何力則陪老爺子隨著這裏工作人員的指引,繞過平房,就看到不遠處一處廣垠的湖麵。湖邊綠草成片,水鳥翻飛,倒真是一處修身養性的一處福地。
沿著腳下的人行道,靠左手有一處亭台,可以看到一位身穿軍便服滿頭銀絲的老人,坐在釣魚的軟椅上,身前斜斜地插著兩杆釣竿。
高老的拐杖敲打在地麵上,嘴角不由撇了撇:“老東西倒會享受啊,本就是耍槍弄棒的,這是不是裝逼?”
“爺爺,慎言呐,您忘了今天為什麼事上門?”
高老頓時就偃旗息鼓了,憋屈地哼了一聲,任由何力攙扶著走進亭子中。亭子中,除了姥爺自己坐的釣魚軟椅,旁邊還擺放著兩張軟椅,何力輕輕地笑了。
知道釣魚最怕外界的聲音驚了魚,扶著爺爺在一張椅子上坐下,然後小心湊到姥爺身後,小聲說道:“姥爺,我回來了。”
何老沒有回頭,眼睛直直地盯著水麵,抬手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後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至於亭子中來沒來了誰,裝作完全不知道。
三張並排放置的軟椅,高老坐了右手邊的,何力把自己身前的釣竿,輕輕挪到右手邊爺爺身前,然後在中間椅子上坐下,亭子中就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這樣待著好尷尬啊,身邊兩位何力誰也不能得罪,這隻能抓起身旁小茶幾上的煙,點了一支,悶頭抽了起來。
“小力,安靜點,釣魚就是養性子,要學會靜處,這對你以後有好處。”
左手邊姥爺小聲開口了,右手邊爺爺也有了聲音:“年輕人嘛,就是要有點朝氣,要不滿世界都成了我們這些老家夥一樣,那還不鬱悶死了。”
這火藥味很濃啊,何力做了夾心餅幹,隻能對著湖麵連連點點頭,算是兩邊都應了。
“聽小令說,你離婚了,身邊又有了女娃娃,還懷孕了,這樣不好,還是早點娶進門,要不我安排人去提親?咱們何家可不能辜負了人家女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