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男人有很多,能帶給自己想要的一切,可為什麼自己心裏卻感受到了深入骨子裏的寂寞?一張帥氣又安靜的麵孔不由浮現在腦海之中,她的心狠狠疼了一下,眼淚不由自主地滾落下來。
經曆過許多刻骨銘心的事情,見識了許多身份高貴的男人,她才越發認識到自己到底失去了什麼,可這不是自己的選擇麼?深深的悔意如夢魘般如影隨行,怎麼也擺脫不掉,也許,自己餘生都要活在這份悔恨之中。
糊裏糊塗怎麼就走到這一步?是兩年前那個春日的黃昏,自己對婚姻的第一次的謊言嗎?好像就是那句隨口而出的謊言,打開了她生活中的潘多拉魔盒,從自就一發不可收拾,直至曲盡人散夫妻陌路。
在那個不安分又糊塗的黃昏,當何力的電話打過來,問她何時下班回家時?她撒了謊,隨口說還要加班。其實,她早下班了,正在辦公室接待了意外來訪的張進勇。
張進勇對自己是什麼目的,她一清二楚,可自己心中似乎並不排斥,也有點厭煩那種平淡的日子,矜持地陪著張進勇喝茶聊天。當辦公樓上人去樓空隻剩下兩人時,張進勇起身反鎖了房門,她的心裏竟然是期待的!
“你應該適合做一名主持人。”
張進勇試探著攬住她的腰,她緊張之餘卻讓這輕飄飄一句話擊潰了全部的矜持,當感到身下一涼,張進勇俯身下來時,她竟然沒有一絲的抗拒,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眼平趟在沙發上。
時隔兩年,蘇青青每次的回憶都不會忘記那個糊塗的春日黃昏。如果當時自己拒絕了,現在會是什麼樣情景?自己至少也是堂堂正正的局長妻子吧,兩人會有一個可愛的孩子,男孩女孩都行,雖然簡單,可一定是幸福的。
那種生活一定平淡,可是,那才是人過的生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自己都感到自己是一隻夜鬼,留戀往返在各個老男人之間。
她想起了自己看過的一句詩:我用青春陪伴你---可恥的暮年!
一陣水聲響動打破了她的沉思,心中一驚,順手抹去臉上的淚痕,她立即換上生動誘人的微笑,聲音柔情細膩:“怎麼才來?讓人家好等。”
一個鬆軟過度肥胖的身軀沉入水中:“好不容易約你過來一次,我可不想令你失望,剛吃了藥,藥效還得等一會兒。”
吃藥的人生啊,也許隻有藥物才能讓這老男人抓住生命軌跡的尾巴,縱情浪漫一回了。
蘇青青溫柔地依偎過去:“周哥,你別老吃那種藥,這對你的心髒不好,你今後想了我隨時來陪你就是,何必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周天民抬手攬住光潔的嬌軀:“嗬嗬,哪能隨時讓你過來?你不是男人,所以你不懂的。”
“是不是擔心陳勇知道?你放心,他很老實的,我就是看重他這一點才和他交往,否則,他又算什麼?”
周天民輕輕搖了搖頭,然後仰麵靠在浴缸邊沿,閉眼沉思了好久:“今後我可能很少會再約你,你還是好好和陳勇相處吧,有事輕易也不要直接打電話聯係我,一定要小心為上。”
蘇青青很意外,他竟然害怕了:“為什麼?誰還能威脅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