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調皮地白了何力一眼,頭湊過來依偎在何力肩膀上:“來!我們數數羊。”
又是憶苦思甜這一套,真沒有什麼新人了!何力伸手把眼前的兩隻胳膊都拉到自己肩膀上,嘴唇就吻住了文靜的紅唇,要數羊的胳膊自然軟了下來,攀住了何力的脖頸,玉鐲涼涼地抵在何力後脖頸上。
良久唇分,何力的手發現了心天地,自然放肆的很:“怎麼裸睡了?是歡迎我回家麼?”
文靜大羞:“切!別臭美了,我是洗澡後懶得再穿而已,哪裏歡迎你了?現在的你,抵不上孩子一個腳趾頭,嘻嘻。”
“你這是有了孩子忘了老公,看我怎麼懲罰你?”何力又吻了過去,這次嘴唇卻轉移了陣地。文靜抗拒時,何力輕飄飄一句為了孩子,文靜就雌伏了。
接著就是滿室皆春色,雖然文靜有身孕在身不能盡人事,可是,何力鬼點子多,兩人一夜之間的情狀也是不可描述,其中美妙的滋味也不可為外人道也。
第二天早上起來,文靜臉色滋潤地挽著何力的胳膊下樓吃早餐。
文秀想起昨晚對古城經濟論壇的報道,不由有點疑惑:“哎,文靜,古城市台的報道中倒有你的鏡頭,可是省台的報道就奇怪了,普通的一個企業家都露臉了,就是沒有你‘古城之花’的鏡頭。”
文靜伸手就拍了何力的肩膀一把:“還不是咱家的人惹的事,省台報道的主持人是蘇青青,她能讓我出鏡?搞點小動作還不是小菜一碟。”
對文靜的埋怨,何力埋頭吃飯隻當沒有聽見。吃過早餐後,文靜要出席今天的開幕剪彩儀式,上樓換了倪震送的正裝,等於娟和趙三過來就急忙開車走了。
何力給賈許民打了個電話,約好了見麵的時間,讓文秀去招待所安排房間,自己帶著金順兒開著黑色奧迪送張梅去公司盯著。
回到大院時,賈許民四人已經在招待所等著了。何力帶著金順兒乘電梯到了九樓,走進東頭的套房,房間內的幾人忙站了起來,賈許民煽情地走上前還來了個擁抱。
何力忙推開賈許民:“老賈,搞基啊?就分別了一周,你激動什麼?來,給你們介紹一個人。”
金順兒走上前,雙腿並攏一個標準的立正,然後抬手就是一個利索的軍禮:“我叫金順兒,今後就是力哥的貼身護衛,請大家多多關照!”
眾人眼前一亮,紛紛自我介紹了一遍,金順兒微笑著用心記下了各個人。趙婷田小萍相視一眼,田小萍撇撇嘴:“貼身的,何局越玩越有花樣啊,佩服!”
何力擺擺手:“思想能不能陽光一些,少胡思亂想。老賈,介紹一下情況。”
賈許民頓時就委屈得不行,激動地說了李處長“優秀”的表現,說到最後都快把自己氣炸了:“何局,快點行動吧,大家真是忍無可忍了,李處和‘白牡丹’都快明著睡一起了。”
何力劍眉一挑,斬金截鐵地說道:“那就無須再忍,第一場戲也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