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控製的幹警顯然認出了何力,蒼白著臉掙紮著想對何力說什麼。
難道有重大隱情?何力示意了一下,押解的幹警拽下了他嘴裏塞著的東西。那位幹警喘了幾口氣,急忙說道:“何局,聞廳長是個大變態,他要玩‘白牡丹’,我也沒有辦法,是李處長逼著我幹的,您饒了我這一回吧。”
賈許民卻上前一把塞住了他的嘴:“靠!現在還不老實,你在分局最緊跟李為民,好好的培訓班不上,跑回來非要吃牢飯,你不是聞廳長的親信能到別墅來?想饒了你,門都沒有,我明天就約你妻子一起看電影。”
何力啞然一笑,看著這個似曾相識的麵孔,不由感慨:“你能聽李為民的,把‘白牡丹’從分局帶出來送到別墅讓別人玩,就這一件事你也正常回不去了,你的妻子今後真的需要和賈大隊一起看電影了。嗯?老賈,怎麼還不進去?”
賈許民玩味地一笑:“等你唄,三人行,好景致呐!我哪敢先看啊?”
何力嘿嘿一笑,抬手拍拍賈許民的肩膀:“有前途,我看好你!第三看守所還缺一個政委,我可以向令廳推薦你。”
“別呀,看守所那位置太高我奔不上,你看市區分局哪裏還缺局長不?就我這功勞,說什麼也得撈個區常委幹幹。”
何力翻了翻眼睛:“也不怕美死你,直接當區長不是更好?走吧,一起進去看看聞大廳長的風采。”
賈許民湊了過來,不屑地朝後努努嘴,然後神秘地說道:“知道那貨為什麼能巴結上聞聲來?就是家裏有一個很炸彈的妻子,他和妻子通過李處長請聞聲來吃飯,順便就把妻子送給陪聞聲來玩了。”
“炸彈?什麼炸彈?”
“這是古城土話,就是很漂亮,很驚豔的意思。”
有意思,都炸了能不漂亮麼?嗯?何力停下了腳步,瞪著賈許民:“聽你這口氣,惦記人家的炸彈很久了,不會真想約人家一起看電影?”
“哪能呢?”賈許民訕訕地笑了笑。
“賈常委,我警告你,想想就行了,也不怕炸死你。敢真約炸彈去看電影,我立馬調你到看守所看大門。嗯?這是什麼聲音?”
何力他們順著一樓樓梯爬到一半,耳中就傳來男人的嘶吼聲,但是又不像愛愛的聲音,這是怎麼回事?
一行人貓著腰順著旋轉樓梯爬到二樓,二樓正中是一個大客廳,客廳中央放著一張大床。此時,三條白蟲樣赤條條的身體糾纏在一起,不堪的聲音正是來源於大床上。
有幹警上前拍照片,何力和賈許民他們的大腦有點短路,尼瑪!這是......神馬情況?場麵太汙了!
白牡丹從後麵抱著聞聲來在亂親,聞聲來懷中抱著的人卻是白淨的李為民,而李為民卻半跪在床上,像條狗一樣的爬著。
李為民眼光中突然看到一大群人,驚得大喊了一聲,然後客廳裏所有人都愣怔了。聞聲來似乎磕了藥,看著床前的一群人,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抱著李為民還在機械地聳動著。
何力冷冷一笑,抬手指著傻乎乎的聞聲來吼道:“還楞著幹什麼?老賈,上!揍他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