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過了白天的事,文靜也不再迷茫,而是懂了許多東西。倪震刻意接近自己,表麵的殷勤之下是大有深意。當初,作為一個市長不打招呼上門拜訪,就是一種刻意。
雖然倪震解釋了主動來公司的原因,現在看來,這個理由太牽強。那麼倪震這種刻意背後,又隱藏著什麼目的?
想了想,文靜看看時間已過了十一點半,想起倪震自稱是夜貓子,文靜就給“孤獨的人”回了一個字:在。
很快,倪震就回了一個微笑的表情:睡了嗎?
我這算睡了嗎?想了想,文靜想繼續試探,就回了一個曖昧的答案:在床上。
倪震:嗬嗬。
嗬嗬是神馬意思,是有深意的曖昧麼?你大哥快轉大叔的年齡了,好好說話能死呀:有事?
倪震:明天上午就輪到你發言了,一定要出彩哦!
文靜:謝謝,我普通話還算過關。
倪震:那好,我就放心了,明天見,晚安!
文竟回了個晚安,不屑地放下手機,躺進被子裏,你這大半夜亂發微信也算擾民吧。
於此同時,市府大院生活區二號別墅內,二樓的書房內的大班椅上,倪震右手拿著手機,死死盯著文靜的一張照片。
照片上,文靜上身全光著,下身僅著一個可愛的卡通圖案的白色小內內,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迷人的風韻,尤其是光潔的嬌軀上,一對白玉般碩大的堅挺讓倪震幾乎癡了。
“咳咳咳,怎麼突然反應這麼大?你想憋死我呀?”大班椅下響起連聲的咳嗽,一張散亂著秀發的臉從倪震下麵仰起來,眼角都憋出眼淚來,嘴角撇著,說不出的委屈和意外。
倪震神色有點慌亂,放下手機:“哦,大概剛才粥喝多了,快,我要到了。”
一隻大手按在秀發上,使勁朝下按去,仰起的臉又沉了下去......
良久,倪震慵懶地靠在大班椅,懷中跨坐著疲憊地小敏,小敏伸出雙手按著倪震的太陽穴:“剛才那麼瘋,這下累著了吧,去床上躺著吧,畢竟不年輕了。”
“他睡著了?會不會醒過來?”
“放心,喝了粥最少也會一覺睡到天亮。”
倪震鬆了口氣,感覺有點困意上頭,偏偏下麵卻還很男人,打起精神抱起小敏,回到大床上,喝過粥的後果就是書房裏繼續發生了不可描述之事。
書房外的走廊上,丁四維耳朵貼在門縫處,聽著裏麵傳來一陣陣的低吟淺唱,他心如刀剜,眼淚如湧泉般滑下臉頰,最後隻能捂著嘴哽咽著蹲在門口處,想離開又不願離開,繼續忍受著非人的折磨。
卑微的男人遭受著女人活生生的欺騙和背叛,卻無力去反抗,這是一種活著比死還難受的熬煎。
以倪震一慣謹慎小心的性子,丁四維幾乎永遠不會有發現真相的機會。可是,老天不饒人,人又何曾饒過老天!隨著孩子越來越大,丁四維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強烈,
夫妻間的相處,一些細節怎麼也掩飾不住,丁四維感覺出,口裏聲聲說愛他的妻子,其實心裏真正愛的是別的男人,那麼這個男人又是誰?
百密必有一失,妻子對孩子怪異的安排,還有孩子麵相的一些特點,讓丁四維懷疑的對象,聚焦在倪震這個頂頭上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