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何力剛走進分局辦公室,楊琴早進來替何力整理好辦公桌泡了茶,弄得金順兒都沒有事幹了。
“嫂子,這些雜事有局辦的人來幹就行了,你堂堂一個女警花,用不著這樣。”
“叫我楊琴吧,這是在局裏,稱呼嫂子不好。我就是局辦的人,與其讓別人來打掃,還不如我進來幾分鍾就搞定了,反正局裏都認為我是你的人。”
我的人,這有點歧義了。何力沒有再說什麼,端起楊琴泡好的茶喝了幾口,然後靠在大班椅上靜靜思索起周芸的案子,想了一會兒卻沒有頭緒,又轉而想起區裏的局勢。
昨天下午,梁明在常委會上大敗虧輸,被何力從神壇上拉下馬來,就是市裏再下派一個副書記過來,自己手裏牢牢握著五票,已經是南城區當之無愧的實力派。如果再加上李區長這一票,那自己可就是南城區真正的多數派。
梁明肯定是不甘心失敗,但是區委的大局已定,不妨礙何力做大事了。梁明畢竟還是區裏的一把手,逼得再過也不好,那就到此為止,維持目前的局麵即可。
何力靠在大班椅上,閉眼想著,忽然感覺兩邊的鬢角上出現了一雙手,輕輕地按摩起自己的太陽穴。看來小金是越來越細心了,何力舒服地偏著頭,享受著著難得的服務。
“何局,楊隊長和李隊長來了。”
外間突兀地傳來金順兒熟悉的的一句提醒,何力忙睜眼坐起來,那剛才給自己按摩的就不是她了。
楊琴悄然推開幾步,溫柔的說道:“看你挺累的,就隨便給你按了按頭,我手藝不好,你就湊合吧。”
“嫂子......不,楊琴,唉,區裏的事整天煩得人頭疼,謝謝你,我還以為是小金呢。”
“謝什麼呢?大家都靠你一個人撐著,看你這麼心累,我都心疼,我們又幫不上你什麼。你忙著,我回辦公室了。”
楊琴嫻靜地笑笑,轉身走了出去,金順兒領著楊博和李燕妮走了進來。
何力從辦公桌後走了出來,給楊博散了支煙,陪著兩人坐下,然後急切地問道:“案子查得怎麼樣了?”
楊博隨手摸出打火機點了煙,指指旁邊:“讓燕妮彙報吧。”
李燕妮複雜地看了何力一眼,端著臉說道:“昨天廖支隊在柳家莊周圍搜索了幾個小時,也沒有什麼重大發現。我們又走訪了村民,也沒有發現什麼線索,現在就等屍檢結果出來,看會不會有什麼發現。”
楊博接著說道:“我昨天帶人送李小剛回家,順便走訪了他樓下的棋牌室,李小剛確實是打看一夜的牌,沒有作案時間。”
何力鬆了口氣,不是小剛就好:“對案子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凶手一定和張慶的兒子張進勇有關,他和周芸是那種關係,而周芸身上的痕跡說明隻能是熟人作案,也隻有熟人才能晚上把周芸約出去。”
楊博點點頭:“那我們組織警力朝這個方向努力,同時派人把他盯死了。”
何力想了想卻否定了:“老楊,你隻管從正麵查案,搜集證據就行。至於張進勇父子那裏我已經派人盯著了,田政委具體負責這件事。”
“我明白了,那我就先去忙了。”
楊博說完就和李燕妮站起來準備離開,何力卻出聲讓李燕妮留了下來:“李大隊等一等,我有事和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