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雅婷想了想回道:“他很少過來,就是來會所也不大去三樓的辦公室,而是喜歡待在南邊的後院中,那裏有幾棟二層小樓,好像聽過去陪他的姐妹說,一棟樓下還有一個地下室,挺神秘的不知裏麵是什麼?”
地下室?何力和賈許民相視一眼,眼裏都露出興奮的光芒,“這樣吧,老賈,安排兩名可靠的幹警,現在開車把吳雅婷送回家,她留在這裏被人看見了不好。”
吩咐完,何力又扭頭對吳雅婷說道:“忘掉這裏的一切,也不要對外人說什麼,回去找一份正經工作,開始新的生活吧。有什麼麻煩就給我打電話,我記得給你留過號碼,快回去吧。”
吳雅婷感激地點點頭,臨了卻說了一句:“我想去見嚴彬一麵。”
何力點點頭:“好!等有空了我問問他的意思,他同意了我就給你打電話。”
很快,一輛警車開了過來,賈許民交代了兩句,吳燕婷坐進車,警車就迅速開走了。
“何局,這裏風景真不錯,張進勇一定投資不少,等今後查封拍賣了,這裏也可以開設成一家溫泉賓館,或者會議中心也不錯。”
“這個想法不錯,據說這裏的溫泉很好,有機會我們自己可以拍下來。現在我們帶人去南邊院子看看,盡快找到那個地下室。”
“那快走吧,張進勇平白無故弄個地下室,一定是有秘密在裏麵,我倒有些期待了。”
賈許民招手叫來十幾名幹警,跟著何力一起穿過玻璃走廊,來到何力和金順兒起先摸進來的出口這裏。原來守在這裏的保安早被抓到廣場上了,東邊裝修簡單的庫房是何力經過的。
而出口西邊一棟半凹型平房,外牆上長滿碧綠的爬山虎,朝東的門口是一扇暗紅色的大防盜門,門口還有一個葡萄架,下麵有石凳石椅,情調和布局倒還獨具匠心。
“老賈,讓人把會所的經理帶過來,再找一找門上的鑰匙,我們得想辦法進去。”
賈許民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時間不大,幾名幹警押著一男一女兩個人就過來了。
“你倆一個是會所的經理,一個是會所保安隊長,誰知道房間裏的情況?這房子的鑰匙在哪裏?”
可是,這對男女都低著頭一語不發,顯然對老板張進勇還抱有幻想。也是,張進勇的老爹畢竟是常務副市長,這些可是可以給任何人希望的。
何力冷冷地一笑,揮了揮手:“都是專門禍害女人的人渣,讓他們享受一下專政的力量,清醒清醒!”
幹警愣住了,怎麼清醒?賈許民劍眉一挑走過去,從幹警手裏拿過一把雷明登防爆槍,揚起槍托就猛地揮了下去。
“啊!”一聲慘叫,那名高大又麵相凶狠的保安隊長立即就被打趴在了地上。
賈許民又是一槍托下去,“說不說?”
保安又是一聲慘叫,趴在地上還是強忍著沒有說話。何力眼中凶光一閃,欺身走到會所女經理麵前,“你願意說嗎?”
女經理顫抖了一下,頭低得更低了,何力揚手就是一個大嘴巴打了過去。
“啊!你!竟然打女人!”女經理見慣了場麵,對何力出手打她有點意外,揚起紅腫的麵容恨恨的瞪著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