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震很不解:“這是為什麼?”
“很簡單,不是你送的東西不對頭,就是你送少了。你平時哪裏會給別人送東西,不知道送東西的難處。既然和長輩談得很好,那就是小輩不滿意東西,你再和他接觸接觸,摸清他的意思再說。”
倪震恍然大悟,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張芳起身拉起倪震,撒嬌地說道:“開心點,事情總會有好辦法的,我們進去換泳衣,這裏池子的水是溫的,你陪女兒遊幾圈。”
倪震心頭也煩,想想遊幾圈也不錯,隨著張芳進去換了泳衣,兩人來到後麵室內的小遊泳池,開了頂燈,一起下水遊玩了起來。
四九城偏冷,這裏的水溫卻在二十度左右,倪震和張芳在圓形的水池中遊了一會兒,心中的煩心事暫時也拋開了。摟摟抱抱之間,泳衣又能有多少遮擋,倪震就蠢蠢欲動起來。
兩人在池邊相擁著熱吻起來,接著,張芳的比基尼小泳褲,離開主人孤零零地飄蕩在水中,她被麵向泳池邊俯下身子站在池中,水花漸漸激蕩在兩人身體之間。
可是,張芳的感覺隻有痛苦,倪震心中煩悶,必定就變態,要走不同的路,這都成了規律。這不是張芳喜歡的方式,這能有什麼樂趣?
倪震已經不年輕了,精力自然不濟。莊稼靠肥,倪震靠藥。中午的藥效還沒有過去,這次的激情難免時間長了一些,張芳異樣的痛苦就忍受得久了一些。
等水聲平息下來,兩人上岸回房間,張芳走路都不正常了。倪震可是事後好男人,這會兒又正常了,溫柔地道聲對不起,攙扶著張芳會別墅休息。
回到房間,兩個人都累極了,相擁著直睡到自然醒,起床後時間都是中午十點多了。打前台電話叫來遲到的早餐,吃過飯,坐在別墅後的亭子中間,喝著中午茶。倪震心中有事,兩人的蜜月就變得寡然無味起來。
張芳也很無奈,倒替倪震操心起來:“你現在試著打電話和人家聯係,這樣空坐著也不行啊。”
倪震搖搖頭,有點提不起興趣:“剛才上洗手間就打過了。”
“怎麼樣?”
“手機通著,人家沒有接,大概有事在忙。”
“那就繼續打,直到他接聽為止,也許人家是考驗你的耐心呢,總要談一談的。”
倪震心中也沒有了主意,忐忑不安地拿起手機又撥打了一遍。這回電話通著,直到手機自己掛斷,對方都沒有接聽。
倪震真有摔了手機的衝動,然後直接回古城算了。好壞自己也是一方大員,千萬人口大市的當家人,羅老也不敢看輕自己。
倪震記得很清楚,昨夜羅家的大門開著,平房的正門也開著,這是羅老對自己的尊重。羅青這個黃口小兒卻如此輕慢自己,一個電話也不願接聽,這無疑是一種侮辱。
“算了,人家不接也沒有辦法,既然是考驗耐心,那就互相等待吧,我也看看他能等到什麼時候?走,出去看看度假村的風景。”
張芳在別墅裏也煩,起身挽著倪震的胳膊,兩人走出別墅,來到外麵的廣場上,心情也輕鬆了不少。廣場旁邊是獨具匠心的一個大公園,鮮花綠植滿布其間,亭台樓閣之間小徑通幽,曲水流觴,倒也是能讓人留戀忘返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