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隻盼望這羅青的身體盡早恢複,否則,老領導家隻有這顆獨苗男丁,出了意外豈能饒過自己?
這個羅青真是草包六毛一個,女人沒有弄到手,倒把自己給弄進了醫院,還給倪震帶來了麻煩,難道自己這一手又會落個慘敗收場?
倪震不由就有點後悔當初的衝動,一個女人而已,能和自己輝煌的前途相比?弄到手了,還不是又會送給別人,為自己的前途鋪路?我會愛一個女人嗎?笑話!
可是想起何力那天在機場出口得意的眼神,他又莫名怒了,我是誰?我是倪震啊,堂堂千萬人口大市的一把手,我能向你一個塵埃一樣的小局長低頭?
既然不低頭,那就繼續鬥。羅青住院了,這條線暫時休戰,那另一條線要動起來。蘇青青在回避自己,那就讓你不能回避。
想到這裏,倪震拿起桌上的固話給林濤打了過去,“林部長,關於專題宣傳片的事我有個想法。為了保證質量加快拍攝的進度,應該把參與節目組的人全部集中到賓館,不要怕花錢,你今天就開始著手抓這個工作。”
說完,倪震就掛斷電話,又給秘書長打了過去,“金秘書長,我發現了一個人才,政策研究室的陳勇很不錯,盡快調到秘書處來,我看就放在二科吧,讓他負責市裏的文件起草,級別可以提一級。”
“明白,我馬上去辦!”
......
省廳醫院的住院部在二號樓,丁四維很快就找到四樓內科的住院部,本來不想見到妻子,可是羅青的病床和黃小敏的病床在四樓西頂頭的一間病房內。
這是一間三人的病房,醫院隻安排了兩個病號,看來倪震的麵子還是很大,這等於是夫妻病房了。
丁四維走到病房門口時,羅青正在和黃小敏靠在床頭聊天,這裏是走廊的西頂頭,難得有了幾分安靜。
“羅少,我們的事瞞不住了,醫生肯定會說出去,倪哥和我老公都知道了,我怎麼辦啊?”
“怕個神!有我在,他們知道又能怎麼樣?沒事?”
“你當然沒有事,可我怕呀。”
“別說這些煩人的事,我們昨天怎麼喝了那麼多?我到底玩了那幾個女人沒有?”
“我不知道啊,頭暈乎乎的。”
“都喝了酒,我可能玩過她們了,她們就是我的女人了。怎麼還不來醫院看我?咦?我怎麼感覺下麵還沒有反應啊?你過來給我看看。”
黃小敏翻身下床,靠過去伸手進去摸了摸,對鼻涕蟲一樣的東西也有點吃驚,“可能昨天太過了,過幾天會恢複的。”
羅青顯然急了,伸手就按住了黃小敏的頭,“還要幾天?不!你親親看。”
“好吧,我試試。”
丁四維看著病房內的刺眼的一幕,心頭卻沒有過多的反應,仿佛是看著和自己毫無相幹的一對男女,心頭甚至還湧起了陌生感。
對!熟悉的陌生人。丁四維扭頭看了看走廊窗戶外晴朗的天空,淡淡地笑了,然後,抬手敲響了門。
心頭插著刀,再看什麼......都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