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了!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幾乎容不得她思考,兩人的身軀下墜到距離地麵二十米的距離時,鋼索繩到頭了,自然地抖動了一下,兩人的身軀向山頂方向反彈了十幾米,然後又重新落下。
接著又是一個小幅度的反彈,如此往複了三次,鋼索繩向上一個收緊,然後才緩緩降落了下來。
下方河麵的一隻橡皮筏上的工作人員,熟練地接住了兩人。然後分開兩人,迅速解除掉兩個人身上的安全繩索安全帶。蘇青青詭異地保持著安靜,兩人稍微的分離也讓她臉色蒼白。
等工作人員坐下,蘇青青雙手死死抓住倪震腰間的衣服,頭埋在倪震胸前,她甚至連哭也不會了,腦海中仍是一片空白,我是死了嗎?
什麼時候橡皮筏靠了岸邊,蘇青青也沒有觸覺,猶如一具行屍走肉,任憑倪震抱扶著向前走著。足足五分鍾後,蘇青青的生機似乎恢複了一些,先是低聲哽咽著,接著就是撕心裂肺的大哭。
沒有悲哀,隻是欣喜自己還活著,生死之間有大恐怖。這種生命失而複得的欣喜無法用語言來表達,她隻有抱緊倪震,用哭聲來驅散心頭的大恐怖,表達生命的欣喜。
這是一處無垠的草甸,幹枯的黃草和碧綠的草色夾雜,猶如地毯,平緩的鋪展在地麵上,周圍的山梁上,一簇簇傘狀的高大鬆柏相間,把這裏隔成一個獨立安靜的空間。
倪震抱著蘇青青坐在草甸上,不,應該說是蘇青青在像樹袋熊一樣抱著倪震,哭聲已經沒有了,她的身體仿佛不屬於自己,外界的一切都引不起她的反應,她隻是在心裏慶幸,自己還活著。
倪震低頭吻了過來,蘇青青迷茫又機械地承受著,這些好像都和自己無關,所有的反應都是出於身體本能。倪震熱烈地吻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放倒了蘇青青,讓她仰麵躺在草甸上。
運動服的拉鏈被拉開,露出了裏麵白色的緊身罩衣,倪震顫抖著俯身下去,伸手摸進罩衣裏麵,在一對飽滿上肆意揉捏著,蘇青青皺起了眉頭,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
這天好藍,太陽好亮堂,嗯?突然感覺臀部微微一涼,運動褲被脫了下來,草甸上枯草的粗糙刺激得臀部的肌膚很不舒服。
蘇青青雙眼盯著太陽,不由閉眼打了一個噴嚏,魂魄好像重新回到身體裏,她疑惑地看著自己身上手忙腳亂的倪震,不由出聲問了一句。
“你......在幹什麼?”
嗯?倪震愣住了,手搭在自己脫到一半的褲子上,疑惑地看著蘇青青,“我們不是......”
尼瑪!這時清醒了過來,好尷尬啊!倪震想了想,煮熟的鴨子豈能讓她飛了?鬆開手又俯身壓了下來,嘴唇吻向了蘇青青的紅唇,手又攀上了麵前的高聳。
蘇青青扭頭避過倪震逼過來的嘴,伸手抓住了倪震的一隻手,試圖推開倪震,“你放開我!”
倪震不為所動,“青青,我喜歡你!”
“我有男朋友!你放開我!來人啊!”
蘇青青盡力掙紮起來,倪震一手抓住蘇青青的雙手,身子擠在蘇青青雙腿之間,騰出一隻手去脫自己脫到一半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