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震知趣地閉上了嘴,這個鎖無解啊!都是堂堂七尺男人啊,匹夫之怒尚且血濺五步,遇到這種糟心的事,哪個男人能忍聲吞氣?情之一字,古今又有多少人血染黃沙?
“四維,你好狠的心!孩子能離開媽媽嗎?”
看著丁四維決絕的神情,黃小敏腸子都悔青了,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原來自己不在乎的東西,竟是這樣難以割舍。再逼迫下去,丁四維殺了自己都有可能。
丁四維本不想再多說,長期積壓在內心深處的怨恨,讓他的眼珠都紅了,他不介意揭露黃小敏的真麵目,給倪震心裏種點刺。
“我心狠?兒子現在又在哪裏?你這個媽媽在他身邊嗎?第一次出事是你們喝了酒,可是在醫院呢?你給羅公子口活的時候,你想到兒子嗎?你天天在這裏滾床單的時候想到兒子嗎?你就是一個踏馬的賤人!”
丁四維反問一句,黃小敏就一個哆嗦,等丁四維的怒火噴完,她沒有看丈夫,而是偷偷打量了一眼倪震,忐忑不安地紅著臉低下了頭。
羅青這二貨卻不依了,大概嗑藥磕多了真影響到智力,倪震都不敢插嘴了,他卻撲了出來:“丁秘書,不就是一個女人麼,值得你要死要活的,真踏馬不是一個男人。”
丁四維忽地站了起來,逼近一步,雙眼死死盯著羅青,一字一頓仿佛從牙縫裏往外擠話:“嗬嗬,你是男人?玩弄別人的妻子很爽?如果你不是有個好爹,你會不會活過今天?”
羅青看著臉色鐵青的丁四維,身子在沙發上縮了縮,不由打了個哆嗦,“你......你想幹什麼?倪哥,你看他......這是瘋了!”
“有事就喊人,你也就這點出息了。”丁四維壓下了心頭的怒火,不屑地撇撇嘴,轉頭看著黃小敏:“要求我都已經說了,你沒有選擇的資格,如果你不想名揚古城和海城,那就乖乖把字簽了,我可以等你幾天。”
說完,丁四維轉身向門口走去,拉開門卻頓住了腳步,背對著房間裏的人,“老板,我這幾天就不上班了。”
然後,丁四維毫不猶豫地摔門走了,留下房間的三個人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給怎麼辦了?
黃小敏真急了,她也不想身敗名裂:“倪哥,你快想辦法啊,他手裏有照片,不管怎麼樣,兒子無論如何都不能交給四維,你知道的!”
倪震惱怒地瞪了黃小敏一眼,我知道什麼?羅青還在這兒呢,你腦袋被門夾了?“看你做的好事,現在你問我,我踏馬又問誰去?”
倪震難得地暴了粗口,這可太少見了,嚇得黃小敏直往後沙發上縮。火發過了,可事情卻難以解決,倪震鬱悶地看了看羅青這個罪魁禍首,殺人的心都有了。
“羅少,工程合同都已經簽了,你還是......回四九城吧,古城的確不適合你。”
說完,倪震站起來眼神複雜地看了看黃小敏和羅青,轉身走出客廳。
你還是怪罪我了,黃小敏看倪震要走,突然想到什麼,臉色蒼白得想一張紙,爬起來就追了出去:“倪哥,四維不上班就有可能回海城,萬一......”
倪震急忙打斷了她的話:“我知道了,你......好自為之。”
看著倪震氣衝衝地離去,黃小敏也不敢攔他,想了想,關好房門就回到羅青身邊,“羅少,你真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