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笑著摟緊懷中的女人:“哈哈,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呀,來,上車!”
少婦急忙掙紮著喊起來:“放開我!我喊人了!”
這回何力看清了女人的麵容,心裏一驚,幾步走上去,突然一把抓住了刀疤男的手腕,“放開她!”
一群人都愣住了,盯著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年輕男人,幾個馬仔急忙搶著圍上來。刀疤男稍一疏忽,懷中的女人已經被何力拉到自己身後。
刀疤男怒目盯著何力:“你是什麼人?活得不耐煩了,敢壞我的好事?”
“大膽,敢搶我們老大的女人,你知道我們老大是誰嗎?”一個染著黃發的馬仔,一邊罵,一邊舉手從側麵揮拳打向何力。
“嘭!”
“啊!”黃毛麵前一花,被何力一腳踢飛,慘叫一聲倒在三四米遠的街道上。
“嗯?敢動手!找死!”刀疤男退開,幾個馬仔就圍了上來,有人還摸出了腰間的匕首,冷色的刀鋒在路燈下一閃一閃的。
可是,幾個馬仔衝了幾步都愣怔住了,一把烏黑的槍口,冷冷地指向他們。
何力左手把懷中女人放在左側的一輛車旁,然後向一群馬仔逼近了幾步:“你們是什麼人?膽敢當街搶人。”
能當街拔槍的人,這群馬仔自然清楚這人不簡單,有可能是警察。他們可不敢輕舉妄動,都向兩邊散開,看著這身後的刀疤男,等他拿主意。
刀疤男眼珠一轉,換上了笑臉:“朋友別誤會,我是劉水,這個女人是我的女朋友,喝多了胡鬧呢。”
“你就是最近名聲大震的劉刀疤?剛才那家酒吧的老板?”
劉水遲疑了一下,判斷何力可能是警察,又如此年輕,地位又能高到哪裏去,“社會上的兄弟都這樣稱呼,這家酒吧就是我開的。你是警察吧,我和你們許多領導都是朋友。”
何力玩味地看著劉刀疤:“你說她是你的女朋友?嗬嗬,要不要跟我回局裏調查清楚?”
這事怎麼能讓警察調查,不就是一個女人麼:“你是那個分局的?”
看來有些同事不爭氣啊,這劉刀疤在係統內有人:“南城分局,何力!要不你讓那個領導給我打一個電話,我興許還能轉身走人呢?”
劉水怎麼能讓到嘴的鴨子飛了,走到一旁摸出手機就打了出去。這女人雖然不是小姑娘,但是那風韻真是沒誰了,玩膩了帶到會所也不錯,有些客人專們喜歡成熟的女人。
可是兩個電話打出去,對方一聽是南城分局何力,都是一個意思。別說說情了,你趕緊閃人,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劉刀疤心裏一驚,他闖蕩江湖很久了,警察跟警察是不一樣的,他可能招惹了一個超級貨色,想了想,收起電話也不往回走了,閃過街角一溜煙不見人。
留下的幾個黃毛懵圈了,這群貨鼻子都是屬狗的,既然老大都閃人了,那就是此地不可久留,互相打了個眼色,一哄而散了。
何力也懶得去追這些小蝦米,走回去扶住車旁的女人,“廖書記,你怎麼會來這裏?我送你回家吧。”
廖萍酒也清醒幾分了,看到何力羞得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一個同學過生日,吃過飯大家就來唱歌,我喝多了上洗手間,糊裏糊塗就被人架到這裏了,幸虧碰到你,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