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處長帶人跑過來,看著倒在走廊上的房門,特麼一口氣就憋在胸口,他擺擺手,持槍的幹警散開舉起了槍,“怎麼回事?”
何力根本就把這些看在眼裏,怒目盯著張處長,上前一步,胸口抵在一位幹警的槍口上:“來啊!開槍!往這裏打!”
這位幹警嚇得一個哆嗦,臉色一白就退到一邊,何力又死死盯著張處長:“張林,你踏馬什麼意思?關起我還不給吃飽飯,你當我是什麼?”
張林也有點鬱悶,這是背後領導的意思,讓狠狠整治這個小局長,他有什麼辦法,不就是沒有吃飽麼,“你是被審查的身份,不是給你送飯了麼?”
何力伸出手直直指著張林:“審查?你是傳喚我來問話的,憑什麼審查我?憑什麼關我?憑什麼不給飯吃?不要忘了,傳喚證上有你們三個人的名字,你背後的鬼跑不了,你......同樣也跑不了!”
張林心裏一個咯噔,自己這是騎虎難下了。早上抓人的時候光想著完成領導的意圖,何力也很配合,自己就麻痹大意了,認為這次問話可以輕鬆按領導意圖,把何力給收拾了,可是抓人的原因自己也不清楚啊,這該如何回答?
“說不出來了?哼!不要忘了,管理大家的不是你們一個部門,我們走著瞧,我倒要看看你這條狗會有什麼下場?”
何力說完轉身就踏著門板上,走進了房間,張林和同事愣怔之間,房間裏飛出一隻碗,咣當一聲落在走廊上,猶自跳了幾下,碎裂在眾人麵前。
“你們的飯今後我一口也不吃,我也拒絕回答一句提問,張林,有什麼招你盡管放馬過來!我陪你拚到底!”
絕食!冷暴力!張林被罵成一條狗倒還在其次,這事怎麼落場成了最頭疼的事。以往審訊那些證據確鑿的人,還得好言相慰,何況這位是公安局長,身份特殊,可是“騙”進來的。
他不由埋怨起身後的指使者,到底是個女人,頭發長見識短,在吃飯這種事上做手腳,也特麼太下作了。苦澀地心裏腹議幾句,安排幹警盯著這裏,他急忙轉身走向電梯口,這事還得找領導拿主意。
檢察院的領導都在四樓辦公,唯獨反貪局有點特殊性,近幾年也是熱門部門,在大樓裏光辦公就占了五樓和六樓,分管的領導也在五樓辦公。
張林乘電梯來到五樓,快走到東頭領導門前時,腳步下意識就放輕了,過去抬手想敲門,聽到裏麵有說話的聲音,他的手又頓住了,此刻不是打擾領導的時候。
“你還能不能靠點譜?就幾十萬而已,我人都抓了,你錢還沒有打到對方卡上,你是想害死老姐啊?”
“你手頭緊張?騙誰呢?你是舍不得吧?唉,你從小就這樣。既然舍不得這個小錢,你去問倪震要,他忽悠你到古城當槍使,拿別人當傻子呢?”
“嗯?記得快點,隻要打過錢你就躲到別處去,看我怎麼收拾他?最好找個人去轉賬。嗯,哎,你就暫時別惦記人家妻子了,先把這事搞定了再說,好了,快去吧。”
門外的張林額頭的白毛汗都冒出來了,想到這位昨天才上任,抓的第一個案子就是讓局裏審查何力,現在聽到這些話,他心中已經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