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飛本就是比羅青還混賬的人,隻是比羅青會遮掩而已。可是這一切都要錢去支撐,也養成了王子飛見錢不要命的風格,要不是家裏護著,早進去吃牢飯了。
張誌芳本想說可以,但是想到更大的目標,話說出口卻變了:“文靜,對子飛這樣的人來說,錢都是俗物,他需要的是別的東西。”
“別的東西?”
“嗯,政績或者他感興趣的......一些東西。”
文靜不由愁上眉間:“張姐,這些東西我都不懂啊,該怎麼和他談?”
張誌芳正思考著,王子飛已經回來了,她想了想,才說道:“子飛,文靜的事你必須要幫這個忙,至於怎麼救人,你辦法多,就多想一想。”
“王書記,你可一定要幫忙啊。”
王子飛原本隻想著先一親芳澤,攻下文靜的芳心,其它打擊何力的招數才能一步步實施,可是這不能硬來,要文靜心甘情願送上門。現在張誌芳的意思是讓文靜欠人情,他知道這是最穩妥的辦法,人情債最難還。
“文總,羅麗我也認識,我先托人去檢察院探探口風,知道了對方的目的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謝謝王書記了。”文靜感激地起身為王子飛斟酒,一股淡淡的體香縈繞著王子飛,讓他心癢難耐,可偏偏又動作不得,真是飽受熬煎。
“文靜,我們是姐妹,你和子飛一個書記一個文總,聽著也別扭,子飛癡長你幾歲,你們也哥妹相稱吧。”
文靜毫不猶豫,端起茶杯順杆子爬,“王哥,妹妹以茶代酒敬哥哥一杯。”
王子飛喜得心花怒放,這聲哥哥叫得他骨頭都輕了二兩,他端起酒杯喝文靜輕輕一碰,“妹妹,你我今後哥妹相稱,當浮一大白。”
王子飛仰脖喝幹了一杯果酒,文靜眉開眼笑,拿起酒瓶又給斟滿了,然後端起茶杯,又對著張誌芳說道:“張姐、王哥,今後我們可都是自己人了,妹妹敬你們一杯。”
張誌芳和王子飛喝下酒,四個人坐下重新開吃,漸漸地張誌芳和王子飛的臉色都紅了起來,心中也湧起一股燥熱,大概這酒和鹿肉都是補氣血的,效果也很明顯。
“張姐,你也該上洗手間了,讓我的助理陪你去一趟。”
張誌芳心頭明白文靜是想和王子飛單獨相處,心領神會地起身給王子飛打了個招呼,然後和於娟去了一樓。
文靜專注地盯著王子飛的眼睛,看得王子飛差點把持不住。“王哥,今後還要你多照顧妹妹我,老公的事拜托你了。”
文靜說完,伸手把一張銀行卡塞到王子飛手裏,王子飛心頭一喜,借機推辭反手就握住了文靜的葇胰,眼神直直地盯著文靜的眼睛。
“妹妹,你這就太見外了,哥哥怎麼好意思。”
文靜低頭看著被握的手,臉色羞紅,你真......好意思:“這是妹妹給你的見麵禮,怎麼?你不願意認我?”
王子飛怎麼能和錢過不去,不過人更重要,他的另一隻手也覆蓋了上去,輕輕感受著掌心的柔軟。
文靜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抬頭飛了王子飛一眼,小聲說道:“你也是個壞哥哥,還不快收起來,密碼是六個零,別讓張姐知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