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力這回完全失去了主動權:“我改!我改行不?”
“嗯,態度不錯,那今晚就再獎勵你一次,嘻嘻。”
何力摟緊文靜來了一個法式熱吻,“下午那樣就挺好的,嗬嗬。”
“滾遠,歇了三天還變成一枚懶蛋了,給我乖乖的,要不我也餓你三天?”
何力打了個哆嗦,乖乖俯身下去吻住了文靜的紅唇......
第二天早上,何力起床上班,而是舒服地懶床了,直睡到太陽高照,精氣神都滿血複活了才起來。洗漱過後下樓,看到金順兒一個人在客廳玩手機。
“順兒,你怎麼一個人在家?小茹呢?”
“她回娘家了,我送她回去的。她可能要待一整天,我就先回來了,給你留了早餐,你快去吃吧。”
何力也不以為意,走到餐桌前,端起牛奶發現還是溫熱的,回頭看了看金順兒,會意地一笑,喝了杯奶吃了麵包,草草結束了遲到的早餐。
回到客廳沙發上坐下,金順兒泡了茶端過來,何力喝了幾口茶,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金順兒卻紅著臉靠了過來,抱住何力的腰,臉依偎在何力的胸膛上。何力心中一動,金順兒畢竟是給母親磕過頭的,自從跟著自己身邊,總是默默做著一切,好像自己的影子一樣,何力明白,和金順兒這輩子也分不開了。
何力伸手輕輕撫著金順兒的秀發,輕聲問了一句:“你想好了?”
金順兒仰起臉剜了何力一眼,又低下了頭:“我早是你的人了,難道你忘了?”
“嗯?什麼......時候?”
“在廣梁梁家老宅,你半睡著大白天就拉人家上了床......”
“對不起,我那天還以為是李燕妮,沒有想到懷裏是你。”
金順兒大羞,頭埋在何力胸前都不敢抬起來,“你那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先是和燕妮姐......後來我給你進去送水,你又抱住我不撒手......”
咦?難道升龍台上有古怪,那天竟荒唐到三人行了,“那天你和我在一起時,燕妮人在哪裏?”
“燕妮姐羞得躲出去了。”
“對不起,那天可能是熬夜熬糊塗了,都記不清了。”何力鬆了一口氣,伸手抬起金順兒的下巴,看著眼前羞澀純情的嬌容,何力心中一蕩,低頭吻了過去。
金順兒身軀一震,閉著眼睛嬌羞地回應著,良久唇分,金順兒睜開眼看了何力一眼,軟軟地倒在何力懷中,顫聲呢喃道:“師父......”
這個時候喊這個,何力苦笑不得,這......好像有點罪惡啊。現在別墅中就他和順兒兩個人,孤男寡女天氣晴朗,大白天發生點什麼事情,好像也......說得過去哈。
何力的一隻手順勢撫在金順兒胸前的飽滿上,低頭還沒有吻下去,茶幾上的手機卻不合事宜地響了起來。
靠!保證沒好事,何力正待不理會,金順兒卻挺身伸手拿了手機過來:“是紀局長的電話。”
何力接過手機,點開接聽鍵:“紀局,有事?”
“我剛從省廳開完會回來,嚴書記提出一個改革思路,建議區縣局局長要專業化,不提倡兼職,可能要在古城某個分局搞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