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早上,省裏坐不住了,二號立即召集了辦公會,把古城的兩位班長也通知了過來,專門研究古城南郊新區的建設工作。
既定的套路走完後,令偉作為省裏的主管,又是兩次協調會的代表,自然最有發言權。
“從上次停工到現在,各項建設進展都很順利,現在導致合眾公司停工的原因則是因為工地治安的惡化,發生了嚴重的偷盜搶劫等犯罪行為,無法保障合眾公司正常的建設行為。”
二號很意外,何力不是在南城區任局長嗎,怎麼連自己的公司工地也護不住:“令書記,我不明白,南城分局的警力配置還是很強的,怎麼會發生治安工作惡化?”
令偉微微一笑:“我也不清楚,隻是聽說局長換了。合眾公司曾經兩次報警,都由省廳插手處理,古城警方都被排除在外了。”
不用二號追問,嚴寬就主動解釋了:“南城分局是省廳體製改革的新試點,所以,更換了局長人選。”
二號還是沒有聽明白:“在管理中探索新機製,應該說是加強了力量,怎麼還導致治安惡化了?”
嚴寬頓時就尷尬了:“任何改革都有個適應期,今後就會變得比以前更有戰鬥力。”
“我不管你怎麼改,現在是影響了南郊新區的建設。既然省廳直接插手了案件偵破,那現在結果怎麼樣?能令合眾公司滿意嗎?”
嚴寬遲疑了一下:“省廳抓獲了幾名嫌疑人,但是,物資已經損失了。”
嗯?二號皺起了眉頭:“合眾公司被人搶去了什麼物資?”
令偉直接插了進來:“是大型鋼材,數量有四十多噸,因為鋼材的尺寸很長,短期內根本運送不出去。合眾公司提供的線索是,在南郊工地進行道路施工的新東方公司所為。”
省廳的行為有問題,二號立即有了判斷:“新東方公司?既然有線索,鋼材又不可能運走,這算什麼損失了?嚴書記,省廳為什麼不追查?”
看二號有點怒了,嚴寬也有點心裏發怵,隻好把賈方強搬出來,死馬當活馬醫了:“我門調查了新東方公司的賈方強總經理,兩家公司因為施工確實有衝突,但是沒有證據表明鋼材是新東方公司搶走的。”
二號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看著桌麵不知該如何決斷,會議一時倒冷場了。嚴寬看著二號的表現,心裏鬆了口氣,果然如此,賈方強真沒有騙自己。
足足冷場了五分鍾,二號有氣無力地宣布散會,留下了令偉和嚴寬。
不知是什麼感覺,二號覺得令偉對自己無形中拉開了距離,原來那種很密切的同盟關係有點漸行漸遠。這次停工鬧得這麼大,令偉竟然沒有找自己單獨彙報。
“令書記,你和合眾公司方麵的關係一直不錯,又是直接分管領導,目前事情應該如何解決,我想聽聽你的建議。”
令偉點了點頭,卻沒有直接回答二號的問話,轉頭看著嚴寬:“嚴書記,你上任的第一天就提出精簡領導職數,獨獨精簡了古城市局副局長何力。現在又一個試點下去,免了何力的南城分局局長職務。你現在能給省裏一個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