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瘋了嗎?既然做不成夫妻,也不能喪心病狂啊!我已經安排支隊出警了。”
“我也覺得奇怪,那天在電視台兩家人鬧得不可開交,我還多給了他兩萬,事情都割斷了,他又何必多此一舉?”
廖凡也不多說,拿起桌上的座機打了過去,問了兩句就發了火。
“什麼?陳勇請假了,手機也關機了?去他家裏找,有什麼需要客氣的?是市裏幹部又怎麼了?法律麵前人人平等,讓技術處進行手機定位,他人還在古城。”
掛了電話,廖凡摸出煙和何力兩人點上,想了想才說道:“這件事真的有蹊蹺,雖然青青對不起他,可既然都分手了,怎麼還出此毒手?”
何力沒有說話,隻是低頭默默抽煙。今天新上任的喜悅完全被這件事給攪了,心中難免五味雜陳。
直到午飯時刻,出警的幹警還沒有回來,最後定位了陳勇的手機,這貨竟然去了東郊博物館散心去了。人抓回來時,何力和廖凡正在辦公室吃盒飯,幹警回來交接任務,何力和廖凡立即放下飯盒,趕到支隊在二樓的留置室。
陳勇似乎嚇傻了,看到何力進來,才回過魂來:“何力,你們為什麼抓我?這是我和蘇青青之間的私事,你這是借著權勢打擊報複!”
何力眼神犀利地盯著陳勇,久久沒有說一句話,陳勇的眼神和何力對視了一陣,還是慌亂地避開了。
“我們都是男人,雖然你堂而皇之睡進了我曾經買的房子,我也沒有怨言。你和青青交往訂婚,我從內心地祝福你們。青青是做錯了,可她隻是你的女朋友,你沒有任何權利毀了她的聲譽,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陳勇低下了頭一言不發,廖凡冷哼了一聲,“虧你還是個機關幹部,懂不懂法律?”說罷,廖凡轉身對幹警說道:“先別忙著吃飯,叫人過來立即審訊,最快時間取得口供。”
廖凡怕何力動手傷人,等幹警進來,拉著何力就退到外間的辦公桌前坐下,等著審訊的結果。
半個小時過去,陳勇在證據麵前也承認了自己的行為,但是對為什麼這樣做的原因卻絲毫不露口風,隻是咬定自己被蘇青青騙了,氣憤之下才出此下策。
似乎這理由也說得過去,可是何力怎麼能相信。人你睡了錢也拿回去了,要報複蘇青青早會出手,怎麼能等了這麼幾天?想了想,何力冷哼一聲,拿起手機給於娟打了過去。
“娟子,你給文靜說一聲,回去帶上你的東西到市局來,這裏有個嫌疑人,我想知道一些秘密。”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於娟背著那個顯得淺舊的綠色挎包,氣踹噓噓走了進來,何力起身拉著於娟走到外麵,幾分鍾後兩人又重新走了進來。
“老廖,讓幹警都去吃飯吧。”
廖凡自然心領神會,擺擺手讓幹警結束了審訊全部撤了出去。
陳勇一看卻慌了,這架勢何力要報複自己呀:“你想幹什麼?我是市裏的幹部,你不能亂來,否則我就去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