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扯到何力,李燕妮哪裏敢不用心:“昨晚倒是沒有什麼發現,孫澤軍跟蹤你到19號大院門口,然後就回家了,不過我們暗中調取了他的兩部手機通話記錄,楊局還是發現了一些東西。”
李燕妮說完,遞過來一大疊通話詳單,何力接過來看了看,在一長溜密密麻麻的通話記錄中,有很多地方都用紅筆劃了出來。
“這紅色標注的號碼是誰的?”
李燕妮繞過辦公桌,走到何力身邊俯身下來,指著通話詳單上紅筆勾勒出來的號碼:“這是一個很神秘的號碼,從登記資料上倒看不出什麼。我今早上讓紀局幫忙,市局技術處定位了一下,使用人竟然在市局大樓裏。”
“是誰?”
“不出意外,這是溫斌在使用這個號碼。”
“溫政委!”何力很意外。
“應該是他,孫澤軍上次休假前後,兩人通話的密度很大,你看這裏。”
順著李燕妮手指的方向,通話詳單上這裏劃紅線的地方果然很多,“我和溫政委沒有多少交集啊,他安排孫澤軍盯我幹什麼?”
李燕妮起身靠在辦公桌上,麵對著何力,想了想說道:“我想他應該很恨你。”
“恨我?挨得上嗎?”
“他是老警察了,轉業回來一直在市局,十幾年的正處了。任長田倒台後,論資格應該是溫斌接任局長,可是紀局卻從省廳空降了下來。局裏一直流傳一個小道消息,說你背景深厚,紀局下來就是為你保駕護航的。”
何力點點頭:“這不單單是一個市局局長,局長一般還要兼任副市長,紀局甚至還掛了市常委,溫斌恨我倒也合理。”
李燕妮可是老刑警了:“這麼說紀局真的是為了你才下來的?你不會是什麼太子吧?”
何力翻了個白眼,伸手在李燕妮的警裙上撫摸了一把,“這個你也信?我是太子,那你不就成了準太子妃?”
李燕妮紅著臉嗔怪地揮手打了何力一把:“老實點,這是辦公室,順兒還在外間呢。”
“那天順兒還在客廳呢,也不見你害怕。”
李燕妮大羞,紅著臉起身就走,“渾蛋!不和你說了,溫斌那裏我也安排調查一下,別忘了中午去家裏吃飯。”
......
九點五十分,何力和南城區的班子成員已經坐到市府大禮堂內。因為何力現在的身份,也和其它區縣書記一樣坐到了主席台下麵的第一排,挨著梁明坐在管委會銘牌的位置。
這也吸引了不少區縣領導的眼球,第一排都是一方諸侯的位置,猛然在一群大叔中間冒出一個年輕的臉孔,這的確有點紮眼了。
傻子也知道,隻要不出意外,這個年輕人的前途已經不可限量了。年齡是個寶,文憑少不了,何力兩樣都不缺啊。
何力倒也沒有覺出自己有什麼了不起的,隻是背後凝聚的目光猶如實質,讓他也不敢輕易回頭,隻能正襟危坐神色冷靜地盯著空蕩蕩的主席台。
十點整,市委秘書長先從主席台旁邊的門口走了進來,然後薑河陪著省組織部趙部長走了進來,兩人的身後接著就是張誌芳和李正。
餘海和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接著走上了主席台,何力愣住了。
王雄飛!這......真是見鬼了。雖然近七八年沒有見了,但是,何力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張標準的國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