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力略一想,忙對趙三說道:“馬上通知招待所餐廳,讓他們盡量多準備飯菜,還有南城分局參戰的幹警,廖支隊,大場麵啊,你會一夜成名的。”
廖凡搖搖頭,向後揮了揮手,身後的幹警沿兩邊站開,圍住了會所大門。
很快,幾個馬仔簇擁著賈二哥和劉刀疤一前一後跑了出來。看到門口兩邊嚴陣以待的幹警,賈二哥頓時臉如死灰,正在通話的手機也停下了。
看到正門口台階下穿便裝的何力等人,賈二哥眼珠一轉,又撥打了一個號碼,說了幾句,然後向何力伸出了手機:“何書記,你接個電話,有人要和你說話。”
何力一點也不懷疑電話那端會是誰,“對不起,我隻是路過,警察的行動與我無關。”
說完,何力扭頭對廖凡小聲說了一句,廖凡努努嘴,就有幹警衝上去奪下手機,給賈方強帶上手銬提溜到一邊。
台階上隻剩下劉刀疤和身邊的馬仔,他惡狠狠地盯著何力,額頭上的刀疤一跳一跳的,顯得格外猙獰。
何力又對廖凡耳語了一句,然後看著台階上,“劉老板,怎麼不認識我了?你這麼恨我,不是讓龍哥去動我的女人麼?可惜啊,你和你兄弟劉一刀一樣,隻有躺下的命了,嗬嗬。”
劉刀疤臉上陰晴不定,咬咬牙,伸手慢慢摸向後腰,等伸手出來,手裏已經多了一把手槍,突然抬手指向何力。
“噠噠噠......”一陣清脆的連續的槍聲響起,震碎了北郊的夜空。台階上應聲一片鬼哭狼嚎,槍聲過去,台階上已經沒有站著的人了,躺著的,抱頭蹲著的,劉刀疤徑直躺倒在地麵上生死不知。
廖凡抬起微衝的槍口,吹了吹槍口的硝煙,然後帶頭走上台階,何力也跟了上去,鼻尖就嗅到一股刺鼻的尿騷味。幹警圍過來迅速控製了或蹲或躺的馬仔。
何力彎腰看去,劉刀疤身上中了至少五槍,身下流淚一地的血,手裏還緊緊握著一把大五四手槍。何力伸手搭在對方的鼻孔上試了試,已經沒有呼吸了。
何力起身退到一邊,有幹警上來拿相機拍照,然後又從別的馬仔身上搜出來兩把手槍和幾把匕首,都擺在劉刀疤的屍體旁重新拍了照片。
這時,賈許民也帶著兩名幹警走了出來,看到台階上血腥的場麵也吃了一驚,又看到台階上擺著的槍和匕首,不由暴了粗口。
“靠!三把大黑星!很少見到這玩意了。這種槍火力強大,準頭又差,當年把香港警方搞得高度緊張,名聲在外啊。這個劉刀疤真是該死,竟然有這個玩意。”
何力也是一陣後怕,劉刀疤和自己有仇,身上竟有這種大殺器。幸虧今晚自己采取了果然行動,要不然今後自己和家人隨時都在大黑星的槍口威脅下。
“老賈,裏麵收獲如何?”
賈許民頓時興奮了:“走!跟我進去看一看你就明白了。”
何力興趣大起,繞過劉刀疤的屍體,帶著金順兒趙三一起走了進去,廖凡怕裏麵有意外,提著微衝也跟了上來。
一行人走過大門裏的走廊,又走過一道門,來到會所大廳,裏麵燈火輝煌,成排的男女雙手抱頭蹲在大廳兩邊,人數足足有近二百人,持槍的幹警正忙著四處搜查。
大廳中間的空地上,放著十幾隻敞口的密碼箱子,賈許民陪著何力走到箱子旁,其中一隻箱子裏都放置著搜來的會員卡,有四隻箱子中全是成捆的大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