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萍繼續當捧哏的好奇寶寶:“難道樹上沒有桃子?何局什麼意思?”
何力微微一笑:“別人都看見南郊新區即將崛起,其實從頭至尾,這個新區都是我的創意。除了合眾公司,其它過來的同類公司,都是我母親和家裏人組織過來的,我可以收放自如。”
頓了頓,何力自信地說道:“為了這個新區計劃,我和倪震鬥,和賈二哥這些惡狼鬥,現在隻是簽訂了幾份紙麵合同,省裏就有過河拆橋的意思,王家不惜組團來搶摘桃子,嗬嗬,當我是吃素的?”
田小萍有點不依不饒:“可是要收拾賈二哥,二號那一關就過不了,他能讓你收拾自己的兒子?哦,還有龍秘書長,這些人都位高權重,始終會報複你。”
“那就讓他們失去報複的能力,現在什麼時候都缺,可獨獨不缺願意坐高位的人。既然他們不願意好好做事,那就打回原形。我很忙,沒有閑工夫陪他們玩。”
“這是局中局!我們都等著看好戲。”賈許民沒有想到何力的心這麼大,興奮地拍了一把大腿。
何力神情卻謹慎起來:“都別大意,事情隨時在不停地變化之中。細節決定成敗,你們四個手裏都有任務,人心最難測,你們得盯緊了。好了,今晚都回家吧。”
......
晚上六點半,田小萍的車送何力回到19號大院門口。何力也沒有打傘,冒著小雨回到別墅,才發現家裏一個人也沒有。
文靜她們哪裏去了?何力放心不下,拿起電話給文靜打了過去,電話響了好久文靜才接通,“小力,你在學院都安頓好了?”
“我回家了,你們在哪裏?”
“你回來了?我在南平酒店宴請客人吃飯呢。下午張誌芳帶著管委會王雄飛來南郊新區檢查工程進度,人家叔嫂兩人真夠急的,冒著雨過來,我還不得好好招待?”
何力略一想,就知道文靜打的什麼主意:“文靜,說話方便嗎?”
“方便,我在包間外麵呢,你說。”
“王雄飛不是簡單人,和張誌芳王子飛這兩個人不是一路人,你故計重使不管用,繼續周旋下去反而會露了馬腳,我和他彼此都很熟悉,你現在結賬回家。”
“好!你去餐廳大點飯,我們都餓著呢。”文靜在大事上從來不自作主張,直接就答應了。
何力掛了電話,去廚房提著食盒步行去餐廳打了飯菜回來。很快,文靜和楊茹金順兒就回來了。
文靜洗了手,走到餐桌旁,依偎在何力身邊,看著一桌菜,不由點讚:“哇,這麼多菜!今天你被學習了還有心情大吃大喝。”
何力抬手就在文靜的翹臀上撫了一把,拉開椅子讓她挨著自己坐下:“誰說我心情不好?倒是你,帶著兒子還去請那些貨色吃飯?”
“嘻嘻,我說家裏有事,提前買單走人。那個王雄飛到沒有表現出什麼,張誌芳卻很不高興。”
何力起身給文靜和楊茹金順兒都夾了菜,然後才坐下自己吃了口菜,“就要他們覺得你不願和他們吃飯才最好,我給他們挖了個大坑,你和他們虛與委蛇這太假,今後也不用理會他們。”
“嘻嘻,你說我們提前走了,王雄飛和張誌芳就兩個人待著,有酒有菜的會不會發生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