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力雙目如劍,讓張誌芳的心神俱震:“告訴我?那天在溫泉山莊,你到底對文靜做了什麼?”
“我說,那天茶水是加了藥,文靜喝得不多,後來我陪她去休息間午休,安排王子飛進來,本來想讓王子飛和文靜發生那種事。可是不巧,文靜的助理來了電話,公司的人找了過來,我就讓王子飛先走了,對不起!”
“啪!”
何力揚手就給了張誌芳一個大嘴巴,“尼瑪!你也配做一個女人?自己不檢點,還想害我的女人?為什麼要那樣做?”
張誌芳幾乎崩潰了,忍著臉上的疼痛,哭著說道:“我本來不想來古城的,家裏卻讓我過來幫子飛,他想搭南郊項目的順風車,你肯定不同意,所以我就想在文靜身上打開突破口,對不起,我錯了。”
張誌芳忙著從坤包裏取出一張銀行卡,可憐兮兮地說道:“上麵的錢我沒有動,現在還給你。”
何力鬆了一口氣,對這樣的女人打了罵了也不起多大的作用,隻要文靜沒有出事就好。接過銀行卡收好,何力站了起來,反正有錄像在手,王家這次必輸無疑,何力也懶得和這樣的渣女多計較。
“一會兒說清你和王雄飛王子飛的親戚關係,你先不要想這上班了,好好在這裏閉門思過吧。”
何力寡然無味地走出房間,讓紀委工作人員進去替張誌芳筆錄。
看到隔壁的房間,何力想了想,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王雄飛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裏拿著一張報紙,看見何力進來,微微一笑,顯得很平靜。
何力回了一個微笑,揮手讓房間的紀委人員退了出去,走過去坐在窗口前的椅子上,然後摸出煙,先給王雄飛遞了一支。
“謝謝!”王雄飛客氣地接了,也讓何力替自己點上。兩人都抽著煙,氣氛倒算融洽。
“何老弟,四九城一別,都快十年了,當年的小高力成了何力,遠走花城,如今卻在古城獨擋一麵,混得風生水起,說實話,我很佩服你啊。”
“嗬嗬,雄飛哥混得就差了?你副廳都四年了,馬上就要升正廳,前途無量,老弟我自愧不如。尤其是在臨省主管水利工程,清廉如水,一座大壩就倒下了十七個收錢的幹部,真是好氣魄!”
王雄飛苦澀地搖搖頭:“那座大壩剛建了多半就出現問題,大壩下麵可是一座城市,上百萬的人口,人命關天呐。案子是查清了,工程漏洞也補上了,可我被多少人恨著?如果是何老弟主管此事,恐怕倒下的人還要多。”
何力不置可否,摸出一盒煙扔了過去,“雄飛哥,中午老弟也是身不由己,對不起了,你多擔待。”
王雄飛接過煙一看,嗬嗬一笑:“中華,好煙!謝了!”
“不過我也要對你說聲對不起,老爺子身體不行了,考慮事情糊塗了一些,等調令發過來我才知道要來古城。表嫂和弟弟都在古城,我過來肯定不合適。組織要怎麼處理,我毫無怨言。”
到底是聲名在外的王雄飛,不該隱瞞的絕對不隱瞞。這事是組織部門有人做了手腳,調令開出來自然要執行,主要責任到不在王雄飛這邊。
至於嚴寬之流,王雄飛隻字不提,一個違紀違法的壞分子和偉光正的王雄飛有什麼關係?這個人真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