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王雄飛、張誌芳和王子飛三人,分別由紀委工作人員出麵按程序做了一番誡勉談話,指出了三人崗位安排不符合組織規定,回去等待組織安排處理。
然後,三個人就被送出了19號大院,結束了一天半的“談話”旅途。
第二天,西省紀委對王雄飛在南郊新區任上的表現做出處理決定,給予王雄飛組織內警告處分,組織部門建議古城市人大部門免去王雄飛的副市長的兼職。
張誌芳和王子飛分別被免去在古城市的職務,給予組織內警告處分,交上級組織部門降級另行安排工作。
至此,王家在古城的布局,因為南郊新區的事件和網絡的爆料引發風暴而破產。大將嚴寬落馬,剩下的則人人帶傷,可謂大敗虧失。
在楊主任的親自壓陣下,廖凡組織精兵強將,配合紀委工作人員,對北郊會所大案重新進行了審訊和取證工作。
廳長楊慶餘不再保持沉默,高調支持廖凡,親自帶隊督導辦案。這種支持可不是簡單的來慰問一番,對幫著龍衛民辦案過程中違紀違法的幹警,也做出了決定。四名幹警被拘捕,九名幹警被開除公職或調離公安係統。
北郊案件的轉折,成了一個分水嶺。
楊慶餘的這番動作,可是完全不顧還躺在醫院觀望的二號的臉麵。令偉暫時主持省裏大局,隻是讓秘書往醫院送了一個果籃,對二號顯得有點應付。
人的選擇隨時都在發生,楊鐵麵代表上級紀委突然調查西省的最近的事情,龍為民被紀委請去喝茶,省裏的領導也各自迅速做出了選擇。
不論是南郊新區的土地招標,還是北郊會所的大案,再花樣翻新,也逃不過這些見慣了風雨領導們的睿智。
此時,二號在醫院受到同事冷落也是題中應有之意,這讓二號很是體會了一把世態炎涼。無奈之下,二號自己離開了醫院,重新回到工作崗位。
麵對古城風雨飄搖的局麵,二號是選擇隱忍,還是盡力挽回禿勢?各方的眼光不經意地,都盯了過去。
二號的這番反應讓何力有點意外,一邊忙著在紀委辦案子,一邊觀察著二號的動靜。兩天時間平靜地過去,何力就沒法分心他鼓了,他還有另外的事情要做。
六月二十一日,夏至日的早晨,蘇青青出院後的第三天,東邊的天空中已經露出了曙光,古城無疑又是一個晴天。
古城東郊的一處通往東邊臨省的國道邊,一輛墨綠色悍馬和一輛新款奔馳車停在路邊。車外的空地上,文靜和蘇青青又一次相約見麵了。
兩人的心中都感慨萬千,相識兩年多,各自的命運似乎都發生了驚人的逆轉。
文靜將一個小手包遞給蘇青青,然後說道“青青,這裏麵有那邊省會城市的一處房產證明和鑰匙,房子是裝修過的,直接可以入住。還有一張銀行卡,密碼是卡號的後六位,錢不多但足夠你生活。”
蘇青青一襲白衫黑裙,顯得幹練了許多,少了過去那份豔麗。接過手包,她苦澀地笑了笑,“謝謝!”
文靜心裏鬆了一口氣,“你現在身子還沒有完全恢複,過去後先不要急著上班,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包裏有兩份工作介紹,你可以自己選擇一份,如果都不滿意,也可以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