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澤軍也不廢話,點點頭留下了魏子的手機號碼,然後就站了起來。
“好!我馬上想辦法摸清情況,你們等我消息。李秘書,我先走一步,車輛準備好就放在這裏,我可能隨時要用。”
與此同時,王雄飛的辦公室裏卻來了他很不樂意見的客人。
“王哥,你這辦公室很不錯嗎。怎麼,不歡迎我來做客?”
王雄飛滿臉微笑地站了起來,走出辦公桌主動伸出了手:“哈哈,何老弟何出此言?你可是第一次來我的辦公室,歡迎啊。”
何力笑著伸出了手,兩人熱乎地握了握手,然後一起在沙發上坐下。等秘書上了茶,王雄飛摸出煙給何力遞了一支。
“何老弟,今天突然過來,是有事吧?”
何力嗬嗬一笑,慢悠悠抽了口煙:“也不是什麼大事,聽說有人要對付我,你知道這件事麼?”
王雄飛心裏一跳,忙打了個哈哈:“哦?你現在可是如日中天,有誰敢打你何大書記的主意,你開什麼玩笑?”
“唉,你還別不相信,我畢竟當過幾個月的警察,這點敏感性還是有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嗬嗬。”
“嗬嗬,喝茶,這茶可是我從臨省帶來的高山茶,味道很不錯,你嚐嚐。”王雄飛架起二郎腿,端起茶杯矜持地喝了幾口,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王雄飛不接招,何力隻好端起茶杯嚐了嚐,味道的確很地道:“茶香純正,後味悠長,好茶!對了,王哥,你在臨省幹得好好的,來古城是不是有點不適應?”
我礙著你的好事了,王雄飛心中有點不快,不介意再刺一刺何力的痛處。
“何老弟,我們都是四海為家,老哥什麼地方都能適應。你在南郊新區大展宏圖,這是滿滿的正能量,有人怎麼會找你的事,你能有什麼事?說出來,我替你把把脈。”
何力淡淡地笑了笑:“誰也不是聖人?”
這是要爆料了,王雄飛立即打起了精神,何力也很配合,頭湊了過來,似乎很隨意地問了一句:“不知道現在子飛弟弟和誌芳嫂子還在古城嗎?”
嗯?王雄飛皺起了眉頭,“他們還在古城,上麵的通知還沒有來,可能還要等上一些時間吧。”
“哦,這樣啊。”何力遲疑了幾秒,玩味地看了王雄飛一眼,“子飛和誌芳嫂子好像走得很近的,嗬嗬。”
什麼......意思?!
王雄飛想不出原因,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心中隱隱有點不安:“畢竟是自己人嘛,他們走得近也正常。”
話沒有說完,王雄飛的心神就亂了。嫂子和弟弟,這也是孤男寡女啊,難道這裏麵......有事?
何力意味深長地盯著王雄飛的國字臉,手裏多出一個U盤,輕輕放在沙發之間的小茶幾上,“老爺子身體不要緊吧?其實人老了,還是要注重靜養,可受不得刺激,現在的年輕人,嗬嗬。”
王雄飛聽出了何力的潛台詞,盯著茶幾上藍色的U盤,眼皮直跳,“這是......?”
何力坐直了身子,看著空曠的辦公室,神色完全冷了下來:“都是自己人,我做事做人還是很念舊情的。子飛畢竟年輕,可誌芳嫂子卻打我妻子的主意,甚至給她下藥,這就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