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采臣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命苦的人,在這窮山溝溝裏跟著一個脾氣古怪的老頭學了二十年醫,生活待遇差不說,還要隔三差五去深山裏采藥。
那深山裏毒蛇猛獸多了去,自己哪次不是冒著生命危險去的?
這個也就算了,最命苦的是,昨天采藥回來不小心看到村裏那群娘們在河裏洗澡,還被人抓了一個正著,要不是跑得快現在寧采臣怕是被那群娘們綁在村口樹上用樹藤抽死。
“唉,早知道昨天就不該靠得太近,恐怕這半個月那群娘們都不會給我機會了。”寧采臣蹲在河邊一聲哀歎,剛搖搖頭準備要走,附近草叢裏卻傳來許些動靜讓寧采臣耳朵動了動。
很快,他的眼神就定格在河邊草叢中,一名少女正蹲在草叢裏顯然是在方便。
“奇怪……村裏誰家的姑娘,今天倒是有眼福了。”寧采臣咽了咽口水,露出了幸福而滿足的笑容,立刻悄悄從河邊爬上岸準備近距離觀看。
幸福來得太突然,還好寧采臣已經做好了準備。
隻是躡手躡腳走過去沒幾步,寧采臣不小心一腳踩斷了一根幹枯樹枝,樹枝斷裂發出的清脆響聲打破了四周的寧靜。
“是誰?”那少女立刻驚慌失措站了起來。
意識到有人在偷窺,眼神落在距離不到十米匍匐在草叢中的寧采臣身上,秋水般的眸子滿是殺氣。
“說起來你可能不相信,我隻是路過的,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有緣再見。”寧采臣被人當場揭穿也不覺得尷尬,訕笑幾聲還不忘打個招呼再走。
他這麼有禮貌的行為,換來的卻是對方的怒火。
不等他轉身少女已經憤怒的衝了過來,被偷窺的憤怒讓她恨不得把麵前這個混蛋給撕碎。
“姑娘有話好說,不要打臉。”寧采臣大叫一聲轉身就跳進河裏,他是深知不能招惹生氣女人這個道理,每個月流血四天不死的生物,誰敢去招惹?
緊隨而來的也是一聲“噗通”落水聲,接下來便是一陣陣水花濺起以及救命的聲音。
正在奮力往前遊打算逃命的寧采臣不由得愣了愣回頭一看,那女人正在水中不斷掙紮,這條河雖然小也有兩米多深,要淹一個不會水性的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隻是……會不會是陷阱?人家常說最毒婦人心,誰知道那女人會不會故意這樣騙自己過去然後把自己製伏再非禮幾十次然後殺人毀屍?
畢竟自己的長相擺在這裏,換做自己是女人自己一定也會這麼做啊。
猶豫這會兒,那女人已經徹底沉了下去,寧采臣隻能苦著臉轉身遊回去,一把拽住對方的手就朝著岸上拖回去。
“咦,這才溺水幾秒就昏迷了?這死女人也是暴脾氣,不會水還敢跳河裏追我?”寧采臣看著對方漂亮的臉蛋無奈搖了搖頭,用手掐了掐對方人中試圖把對方喚醒。
手一碰上去,寧采臣才發現這女人身體冰冷的可怕,顯然並不是溺水這麼簡單的事情,熟練的抓起對方雪白手腕,手指便按在對方動脈上。
“脈軟無力,按之空虛……”寧采臣眉頭挑了挑眼中有些沉思,便直接將對方一個公主抱抱起來朝著家裏跑回去。
一路奔跑,很快就到了家門口,隻是今天門口卻停著一輛車,而老頭子正站在門口和一名身穿唐裝的老者交談著。
唐裝老者寧采臣是第一次見,四周還有著一些村裏的小孩老人也在遠處眼神滿是好奇的看著這唐裝老者和旁邊那輛越野車。
至於那老頭子,自然是使喚了寧采臣二十年的怪老頭,當然寧采臣也隻敢在心裏這麼叫,要是嘴上這麼叫被聽到了又不知道要被怎麼使喚。
看到寧采臣抱著一個全身濕漉漉的女孩子,那兩人都是一愣,寧采臣則是大大咧咧走過去對著老頭苦笑著說道。“有人落水讓我救了上來,不過恐怕不是溺水這麼簡單的事兒。”
“大小姐落水了?”那穿著唐裝的老者臉色一變,連忙讓開路好讓寧采臣把自家大小姐送進屋子裏,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幾人紛紛進屋,寧采臣將對方放在桌上,老頭緊隨其後走過去抓著那少女手腕便把脈,眉頭緊皺擰成一團又很快鬆開。
“沒什麼事,就是落水刺激了下病情。不過這三陰聚體倒是有些麻煩,若是再拖上一年讓華佗在世也無藥可醫。”老頭輕輕搖搖頭便鬆開少女手腕,食指在少女肚子上幾個穴位輕輕一點,少女身體便一陣抽搐體溫才慢慢回升上來。
“還望寧老出手相救,隻要白家給得起,要什麼寧老盡管開口。”旁邊的唐裝老者雙手抱拳恭敬道,眼神臉色蒼白的少女身上,眼中有些憐惜之色,
這丫頭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視若自己的孩子一般,因為這三陰聚體的怪病,白家尋遍華夏名醫也沒有找到一個能解決這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