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不斷施針,寧采臣的臉色也越發蒼白,額頭汗滴不斷冒出幾乎彙成小溪。王可可在旁邊拿著濕毛巾伸手幫寧采臣不斷擦著,寧采臣的認真她們都看在眼裏。
這個時候的寧采臣如同換了一個人,隻能看到專注認真的表情,極給人一種可靠放心的感覺。
白素素的體溫也開始逐漸回升了上來膚色變得紅潤,而不是和之前一樣蒼白如雪像一具冰涼的屍體,細細密密的汗珠也慢慢冒了出來。
“素素姐不冷了……蘭姐你摸。”王可可看著白素素的變化,不由得驚呼出聲,然後又捂住自己嘴巴生怕自己聲音太大吵到寧采臣施針。
林妙蘭伸手摸了摸,點了點頭眼中的焦慮之色才退散下去,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她在旁邊也是緊張的不行。
“可以收針了,等會收針完了你們記得幫她蓋好被子不要讓她見風了,十二個小時以後才準洗澡,還有記得幫她穿好衣服。”寧采臣看到自己紮下的銀針尾部開始停止下來,便知道可以到收針的時候了。
否則針太久會泄掉人體本來應有的元氣,那樣反而不好,適可而止。
“好,我會看著她的。”林妙蘭點了點頭,王可可則是伸手用毛巾在寧采臣臉上用力擦著把寧采臣臉上的汗珠給擦掉。
寧采臣感覺自己皮都要被這女人搓掉了,連忙接過毛巾自己擦了擦,然後快速將白素素身上的銀針一根根收起來。
收完針,寧采臣也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這一次施針半個小時一直運用內力幾乎沒有休息片刻,對寧采臣來說實在是太大的消耗了。
要不是這麼多年修煉的底子在這裏,寧采臣怕是早就體力透支暈過去了。
身上的衣服也已經全部濕透了,拖著疲倦的身子寧采臣就從衣櫃裏翻出一套男式睡衣,朝著浴室裏麵走了進去。
胡亂洗了下身上的汗,寧采臣便擦了擦身體換上睡衣走到另外一間空著的客房裏倒頭就睡,自己的房間現在被白素素她們站著寧采臣總不能睡沙發吧?
今天一天都沒怎麼消停過,和人打完了回家又幾乎透支內力治病,讓寧采臣疲倦極了。
“你這個死變態,怎麼又不穿衣服就睡覺?”白素素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床邊,指著寧采臣大聲罵道,轉身就跑出了寧采臣所在的客房。
寧采臣立刻從朦朧狀態中搖了搖頭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正光著身子趴在被子上睡覺,身上的衣物也不知道去哪了。
他知道自己有裸睡的習慣,裸睡也確實養身對身體好而且還舒服,但是……但是她怎麼就老是往自己房間鑽呢?
一臉委屈迅速穿上衣服褲子,寧采臣就跑過去把門帶上打上反鎖。
“真是氣死了這個混蛋,虧姑奶奶好心好意去叫他起來吃飯。”白素素眼中難得閃過一絲羞澀,氣呼呼朝著樓上走了過去。
她一直到早上才清醒過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病情好多了。平時病情發作那幾天都會很難受,這次醒來體內暖暖的完全不同於以往。
林妙蘭一晚上都沒離開也睡在這裏陪著白素素,察覺到白素素醒了和白素素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過,白素素才知道昨天都虧了寧采臣,否則自己就危險了。
她雖然大小姐性子但是也恩怨分明,心裏對寧采臣那點芥蒂也放下來了,為了表示自己放下芥蒂願意和寧采臣好友相處,她決定親自去叫寧采臣起床吃飯。
於是,習慣裸睡的寧采臣又被她看了一個精光,白素素恨不得把眼睛挖出來洗洗,滿腹鬱悶回到樓上就拽著王可可回房間裏打起遊戲來。
林妙蘭也在樓上房間裏休息,聽到樓下白素素的尖叫怒罵聲她便猜到了許些,跑過來看到白素素在鍵盤上殺的劈裏啪啦,隻能一臉無奈歎氣問道。“素素,剛才又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還是討厭那家夥。”白素素說道。
“好了別鬧了,你們玩吧,我下去和寧采臣談些事情。”林妙蘭看著自己這兩個不省心的妹妹有些無奈,揉了揉太陽穴朝著樓下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