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就別說笑了我哪有資格做你的師父?這件事情實在是抱歉,未經同意我就用了你的藥方,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的錯。”王醫生臉色微微一變然後很快露出討好的笑容,朝著寧采臣拱了拱手然後指著店裏那些買藥的人說道。“隻是我醫術實在有限,看到小兄弟你的藥方治病這麼有效我就擅自使用了,本來想經過你同意可是我卻找不到聯係你的方式,實在是無奈之舉。”
“你也看到了店裏這些人,都是來為自己家病人買藥的,上次你教育了我一番我也著實學習到了不少,我輩行醫之人不就講究醫德二字嗎?能夠造福廣大病人,發揚中醫,這正是我們應該去做的事情。”
“讓我捏著這種好用的藥方不去給這些病人治病,而眼睜睜看著他們遭罪,我的良心過不去,我要是那麼做了我就是一個沒有醫德的敗類醫生,當然無論怎麼說我有錯這是事實,我也願意和你鄭重道歉。”
他的每一句話說的大義凜然讓人簡直無法反駁,聽了以後隻想給他鼓掌,若是不知道內情恐怕都會覺得這小子簡直就是醫生中的代表,救苦救難的菩薩。
可是寧采臣是什麼人?以他的智商要是信了這種鬼話那就是腦子進了水,不,腦子裏有著一片大海。
這種敗類會做出這種偉大的事情來?寧采臣打死也不相信,冷笑著看著旁邊那名老太太問道。“老人家,恕我冒昧問一句你手裏這幾幅藥材一共多少錢?”
“也不算貴才兩千,上次我跑那家什麼國際醫院,給我開什麼外國進口藥花了五六萬,吃下去根本不起作用,這個錢花得值,厚道。”老太太一邊說還一邊豎著大拇指,顯然很是滿意。
寧采臣歎了一口氣,自己的猜測果然是對的,這小子拿著自己的藥方在想辦法撈錢。
他跟著老頭子學的那些藥方都是外界難以一窺,其中有宮廷秘本,也有一些醫界聖手世外高人自己創作的藥方,每一種都有著巨大的價值。
自己還沒考慮過用這些去賺錢之類的,這個敗類倒是絲毫不客氣,拿著自己藥方就去撈錢。
“什麼?兩千?”站在寧采臣旁邊的老者倒是臉色大變,指著那王姓醫生大聲問道。“王醫生,你當初和我說要拿著藥方去幫別的病人治病口口聲聲說不是為了賺錢,怎麼現在和別人收費這麼貴?”
當初他來抓藥對方特意找他談了談藥方的事情,說希望能夠去造福其他中風病人,他自己得過那種病知道中風的痛苦,想了想也隻有同意下來,隻是有一個要求就是讓對方一定要找到寧采臣並且取得同意。
對方滿口答應了下來,後麵他幾次來抓藥對方開的價格也非常便宜隻收了百來塊,讓他也沒有怎麼起疑心,今天他過來一是抓藥二來則是打探寧采臣的消息。
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人騙了,讓他實在是又恨又氣。
“誤會,都是誤會,大家先進屋喝茶我給你們慢慢解釋。”王醫生被這麼拆穿臉色變成豬肝色,勉強擠出笑容指了指屋子裏麵示意寧采臣等人進屋好好談。
不然事情攤開了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好處,他可不想鬧到那一步,他還指望這個藥方撈錢呢,說什麼也不能讓煮熟的鴨子飛了。
“不用進屋了就在這裏坐著談吧,我倒是想聽聽你怎麼拿著我的藥方把幾十塊錢的藥材弄成幾千塊賣出去的,嘖嘖這錢來的還真是簡單啊。”寧采臣嘖嘖出聲,語氣犀利的嘲諷著對方。
林妙蘭站在寧采臣身後沒有說話,心裏卻有些感慨這賺錢比自己開公司還舒服,百倍回報的投資自己這輩子都沒能做出來過。
“這件事情真是對不住了小兄弟,我沒想到他是這種人輕信了他,都怪我不好,這件事情我會負責到底給你一個公道的。”長袍老者又憤怒又愧疚,看著寧采臣誠懇道歉。
發生這種事情,他莫名其妙成了幫凶讓他如何不氣不惱?就算寧采臣不追究他也要把這件事情弄清楚。
“老人家我相信你,不用擔心我會和他好好談清楚。”寧采臣倒是相信這老頭子,示意老人家不用擔心,然後坐在店裏的根雕茶幾旁邊看著王醫生想看看這小子到底要怎麼給自己一個說法。
那王醫生連忙跑進屋裏拿出自己最珍貴的龍井茶出來泡上一杯茶,給寧采臣等人一一倒上,然後一臉諂媚笑容看著寧采臣小聲說道。“既然事情說開了,那就好好談一談,這藥方多賺錢小兄弟你也看到了,不如我們好好協商下利用這個藥方賺錢如何?你看錢也賺到了那些病人也治好了,大家各取所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