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倒黴事啊?自己剛回到局裏就發現市局的人也剛剛趕了過來,而且來的人是刑警大隊副隊長齊蕭。
聽對方的口氣顯然是來幫著那姓寧的小子,他卻不能隨便把人交給對方,畢竟宋少那邊交代的事情沒辦完他哪裏敢放人?
可是這麼一來就把齊蕭給得罪了,齊蕭身為刑警大隊副隊長級別倒是還不如他,麻煩就麻煩在她身後的齊家,那可不是輕易能招惹的存在。
“哦,是這樣的,我們接到市民舉報說有人打架鬧事,趕過去一看才發現那年輕人偷了人家錢包還打人,最後還做出了把人丟江裏這種危害生命安全的事情來。”
“這件事情的影響實在很壞,所以現在局裏的同誌們正在處理這個案件,畢竟人命關天,要是我們今天沒有及時趕到,說不定就真鬧出人命來了。”劉嵩出聲解釋道,把罪名倒是很好安在了寧采臣的頭上。
齊蕭秀氣的眉頭皺成一團,讓人很想用手為她撫平,然後用食指輕輕敲打著桌麵,說道。“正如你們所說這件事情的影響很壞,所以我們市局要接手過去處理這樁案件,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把人交給我們吧,我們會給你們河西分局一個答複的。”
她剛剛還在辦公室裏處理別的案件來著,接到了寧采臣的短信又讓其他人打探了一下,才發現這小子竟然又惹到麻煩了。
隻是以她對寧采臣的了解知道寧采臣不是什麼壞人,但是河西分局的處理方式單獨抓了寧采臣顯然這件事情不簡單,於是她便立刻放下手裏事情趕過來。
警察係統的事情她是再清楚不過,心裏就是擔憂寧采臣有沒有被暴力審訊。
要知道他們審訊人不僅僅能讓人痛苦,而且事後還檢查不出什麼問題來。
“齊隊長,這件事情是我們河西分局管轄範圍內發生的,自然就由我們來處理,又不是販毒之類的大案件還不需要市局的同誌親自來過問吧?難道就這麼不相信我們河西分局的工作能力?”戴立沉吟了一下,才語重心長說道。
他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讓人確實很難反駁,你們市局難道這點小事也要插手?那還要我們河西分局做什麼?
“那好,不過案件的進展如何了?你們抓的那人正好和我們市局也有關係,前段時間我們有同誌在爆炸案中重傷幾乎死亡,就是他幫忙搶救回來的,於情於理我們市局都很關注這個案件,我想我去旁觀審訊應該沒問題吧?”
“這……”戴立微微猶豫了幾秒,市局的人提出這種要求他還真是找不到什麼反駁的理由。
可是,問題是現在能讓她進去看嗎?自己可是下了那種命令,若是被看到了對他而言可不是什麼好事。
“戴局,讓齊隊長去看看吧,我們正好也是審訊到一半,發生了一點意外我也打算過來彙報的。”劉嵩知道自己領導在為難什麼,主動出聲說道。
你不是想幫忙嗎?那就給你看看你要保的人在我們河西分局公然抗警,看你還有什麼理由去幫忙要把人帶走。
齊蕭點點頭,幾人便立刻朝著審訊室走了過去,走進去以後齊蕭看到寧采臣安然無恙坐在椅子上,心裏才鬆了一口氣給寧采臣打了一個眼神。
“怎麼樣?事情處理有結果了嗎?”戴立很是威嚴看著審訊室裏幾名下屬問道,看到其中兩人身上還沾滿灰塵不由得眉頭一皺。
“報告局長,還沒有結果,嫌疑人死不認罪而且公然反抗打傷了我和老鄧。”鷹鉤鼻立刻出聲報告,同時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色有些怨毒。
局長親自來過問自己卻沒有把事情辦好,恐怕在他心裏留下了辦事無能的印象了吧?
都怪這狗日的,死到臨頭還敢反抗,等會局長一走自己非要把他手都打斷不可。
“齊隊長,你也看到了事情很惡劣啊,竟然在審訊室裏公然抗警。這件事情無論如何,我們河西分局一定要管到底。”戴立正愁找不到理由對付齊蕭,立刻出聲說道。
“既然事情惡劣我們市局更有理由要過問了,讓人跟我們回去,是非黑白一定能有個結果。”齊蕭卻絲毫不理會他的話,毫不退讓說道。
在這種地方抗警隻有一個理由那就是他們要對寧采臣動手,自己若是走了在他們的地盤,寧采臣豈不是要被他們隨便對付?
無論是欠寧采臣人情還是處於她心中的正義感,這件事情她都必須要管到底。
“齊隊長,你就一定要幹涉我們河西分局的事情嗎?這是誰給你的權力?是宋局長還是唐局長?”戴立語氣也有些冷了起來,他絕對不可能讓齊蕭把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