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媽的。”校隊的男生立刻怒了,紅著臉就衝過去要打起來。
“住手,誰今天第一個動手我就報上學校直接開除。”體育老師看到要打群架了,立刻大聲一吼,他的嗓門特別大堪比一個喇叭,這麼一吼還真是把所有人都給鎮住了。
身為老師帶著學生打群架,這個罪名實在太大了,他雖然很想護著校隊,但是絕對不願意因為這種事情毀他自己的前程。
“都回去吧,打什麼打?人家輸不起也正常,不是什麼人都和我們華夏人一樣說話算數的。大家多多諒解下,響應國家政策,要好好愛護國際友人。”寧采臣也讓胡子安一幫男生退下不要衝動,笑嗬嗬說道。
王澤被寧采臣的話刺激到幾乎吐出血來,指著寧采臣點了點,然後才咬著嘴唇趴在地上朝著門口以極快的速度開始爬行起來。
他知道今天自己學狗爬的事情會傳開來,以後這個汙點怕是要跟隨他到畢業了。
可是他更不願意被人罵東洋人的野種,這麼一比較,他還是寧願學狗爬。
看到自己隊長都妥協了,那幫校隊的男生即使再不甘也隻能滿臉羞辱離開。
體育老師也意味深長看了寧采臣一眼,帶著一臉不愉快的表情離開訓練室。
他們一走,心理係五十多個人立刻歡呼起來,一群男生圍住寧采臣就把寧采臣舉起來,然後朝著天上一拋又接住,以這種方式來表達他們心中的喜悅之情。
隨著眾人胡鬧慶祝了一陣,寧采臣便讓眾人安靜下來繼續訓練,對於這些家夥來說今天的事情能讓他們興奮好幾天,寧采臣卻早習以為常,在他眼裏訓練好了節目才是正經事。
……
醫藥公司在華夏的數量並不多,但是真正進入醫藥行業的大公司其財富增長速度都快到驚人。
林妙蘭對這一塊一直有興趣,如今找到契機和寧采臣合作,前期投資三千萬打造一家新的公司這已經算不小的手筆了。
隻是一家醫藥公司要疏通的方麵實在太多,其中最麻煩的倒不是經銷商這些問題,而是藥監局和衛生廳這一塊。
他們徹底掌控著這個行業的權利,隻要他們一句話就能夠決定一家公司的生死,比如寧采臣交給林妙蘭的藥方,已經審核了一個多月時間還沒有結果。
現在公司人手已經全部準備好了,藥方卻沒有按照計劃時間通過,如此下去公司的人沒有事情做就會產生混亂,對於一家新公司而言這是相當致命的問題,任何管理者都不願意看到這種情況的發生。
“咚咚咚。”
林妙蘭辦公室的門被從外麵輕輕敲響,林妙蘭把手中的財經雜誌收起來,便說道。“進來吧。”
一個穿著黑色製服的性感女人推門走了進來,然後走到林妙蘭麵前便恭敬說道。“林總,我回來了。”
“周經理,衛生廳那邊的消息到底如何?他們想要什麼?”林妙蘭俏臉帶著寒色,出聲問道。
“不清楚,他們的態度非常模糊,錢也送了該給的都給了,他們卻一直不給我準確答複。”周紅敏露出氣憤又無奈的表情,她是負責公司公關這一塊的,和衛生廳那邊溝通便是她一直負責。
可是,她已經和對方見過三次了,錢也送了,禮物也鬆了,她也大方的奉獻出自己鮮美的肉體,對方卻還不依不饒,這讓她都覺得有些貪婪無度了。
“麻煩了,那先這樣吧我回頭和他們談談探探口風。”林妙蘭語氣很是鬱悶,罷了罷手示意對方可以退下了。
周紅敏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留下麵帶愁色的林妙蘭,和衛生廳的人要拉好關係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白鴻鳴許諾過公司有事情他可以幫忙,但是白鴻鳴畢竟不是那些成立上百年的老牌豪門終究底蘊有限,在官場這一塊的影響力並不是太大。
尤其是衛生廳這一方麵,他的人脈更是難以影響過來,而且還不能施壓。
畢竟醫藥公司是要長期和衛生廳打交道,你給衛生廳的人施壓讓他們不舒服了,他們即使表麵不做什麼,暗地裏怕也是會給你無數雙小鞋穿吧?
就在林妙蘭靠在辦公椅上左右為難的時候,放在桌上專門用來處理公司事情的那部手機亮了起來,看到上麵的來電顯示是沒有備注的號碼她便微微顰眉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能夠知道她這個號碼的都是工作上有來往的,私人電話則是另外一部,所以林妙蘭倒也不擔心這會是通信公司的推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