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病人是個中年婦女,臉色蒼白上來就一直咳嗽,顯然病的不輕,眼中帶著血絲一副疲倦的樣子。
“這位病人脈虛無力,寒熱,短氣,體內虛火太重肺有火毒,現在請你們兩人開出治療此症狀最好的藥方來。”王子玉指著那名婦女出聲說道,他倒是隨便幾眼就看出了對方得了什麼病,也證明了他的醫術確實相當厲害。
寧采臣卻暗歎一聲,空有這等醫術卻毫無醫德可言,難怪中醫如今難以崛起。
讓這種人來領導中醫協會帶領中醫發展,簡直就是一個笑話,華夏的老祖宗們早就說過上梁不正下梁歪,看來還是很有道理的。
體內虛火太重肺有火毒,這種症狀寧采臣在腦海裏略一思索,然後便坐在旁邊拿著準備好的紙和筆開始快速的寫了起來。
同樣王書風也不甘示弱,他坐在寧采臣對麵也奮筆疾書,不到五分鍾的時候兩個人便都宣布完成。
然後旁邊的工作人員從他們兩人手裏接過藥方,便恭敬拿著送到王子玉三人的麵前。
三個人拿著藥方分別看了一遍,然後對視低聲交流了幾句,坐在中間的歐陽玉便站了起來。
他手裏拿著兩人的藥方,出聲念道。“王書風開出的藥方是冬蟲夏草為藥引,以地黃、野參、蛇蛻、鳩熊等藥物配合,清火護肝,此方藥性優良見效快可謂是上上之選。”
“寧采臣開出的藥方是以芍藥為藥引,以白菊、蓮心、牛黃等藥物配合,以調理為主清火祛毒,也是不錯的藥方,但是見效太慢恐怕尋常病人等不起這麼久。”
“所以,我宣布,第二輪比試的結果為王書風勝利,不知另外兩位評委有沒有意見。”
“沒有。”王子玉和楚河光異口同聲說道,他們怎麼會有意見呢,他們巴不得寧采臣輸了。
王書風這才露出得意的笑容,挑釁的看著寧采臣一眼,心想這小子還是太嫩了點,若是沒有一手太素九針跟自己比起來還是差太遠了。
畢竟,自己可是全能型天才,豈是他可以比擬的?
“我不同意這個結果。”寧采臣眉頭一皺,指著那位正在咳嗽的婦女,出聲說道。“我覺得我開的藥方非常合理,為病人量身打造有什麼錯?你們從病人的身上看出了什麼了嗎?”
他的話讓三個評委臉色一沉,這次他們可是沒有幫著王書風,無論是誰都能看出王書風開出的藥方明顯就要勝過寧采臣一籌,這小子怎麼能說不承認呢?
“看出什麼?”宣布結果的歐陽玉皺眉看著寧采臣問道,眼神落在那位咳嗽的婦女身上。
“從她的衣服上看來她應該不是家境特別富裕的類型,我個人覺得應該是屬於普通工薪家庭。”寧采臣頓了頓,繼續說道。“那麼我就想問問王書風了,你覺得以一個普通的工薪家庭的收入來看,能夠用得起你這個藥方?光是裏麵的冬蟲夏草恐怕就不是普通人能夠用得起的吧?”
王書風開的藥方寧采臣也知道確實比自己開的藥方要好一些,可是更好的藥方他又不是開不出來?老頭子手裏一堆藥方都是古時候禦醫堂裏麵的皇族專用藥方。
那些藥方比王書風的藥方要高出許多,同樣裏麵的許多藥材價格堪比黃金,那是普通人用得起的嗎?
寧采臣的話,倒是引得在座不少中醫沉思了起來。
“確實如此,小寧說的一點不錯啊。”張得鹿拍了拍張明凱的肩膀,說道。“你拜了一個好師父啊,我們中醫學那麼多藥方也正是因為這有點,窮有窮治富有富養,這才是有醫德的醫生啊。”
張明凱點了點頭,看向寧采臣的眼神倒是更加崇拜和熾熱,今天寧采臣若不是這麼做他都沒有想到這一點。
王書風被寧采臣的話有些刺激到了,指著寧采臣冷聲說道。“這和比試內容有什麼關係?我們比的是藥方而已,事實證明我的藥方比你厲害,這就足夠了。”
“想必三位評委也是這麼覺得的吧?”寧采臣看著三位評委,出聲問道。
“當然,比試的內容是藥方,結果你輸了,接下來比試第三場。”王子玉一錘定音判定寧采臣輸了,便宣布了下一場比試開始。
他們執意如此,寧采臣還能說什麼?當第一場他們反悔的時候寧采臣就已經不指望他們能做出什麼正確的裁決來了。
現在結果成了一勝一負,最後一場也就等於決賽,這場比賽就要比望聞問切也就是最簡單的看病,看出病人身體有什麼症狀。
寧采臣臉色冷漠的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可以開始了,然後王書風便拿到一個箱子,遞給寧采臣說道。“為了保證比賽公正,老規矩你來抽取三個號碼,然後我們的人帶病人上來,你我確診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