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看到寧采臣走了進來還敢威脅他,林澤葉眉毛一挑心裏的火氣更是難以壓抑,瞪著寧采臣狠狠問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隻需要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就可以了。”寧采臣看著林澤葉那張欠揍的臉,出聲提醒他。
這小子實在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在明珠寧采臣連宋南侯這個明珠公子哥圈裏的老大都沒怕過,他林澤葉又算什麼?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我們林家的家事和你沒關係,勸你別多管閑事,否則惹禍身上你承擔不起。”林澤葉看著寧采臣,冷冷威脅道。
這裏是明珠不是他的地盤,所以他的態度已經是比較好了。
若是在羊城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他絕對會讓人把這小子用麻袋裝著丟海裏去喂魚。
“林澤葉,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林妙蘭看著正在威脅寧采臣的林澤葉,突然覺得有些可笑,自己為什麼要和這種貨色爭執?
“有意思,當然有意思,別忘了沒有林家就沒有你的今天,你隻不過是林家養的一條狗,有什麼資格反抗林家?我就把話放在這裏你答應還是不答應?”林澤葉指著林妙蘭,忍著怒意問道。
“我也把話放在這裏,如果五秒鍾之內你不從辦公室滾出去,我就從這裏把你丟下去。”寧采臣指著窗戶用他剛才威脅林妙蘭的話重複了一次。
這裏是三樓,不算太高也不算太矮,但是從這裏摔下去肯定還是會有不小的危險的。
“你他媽找死。”寧采臣的威脅徹底激怒了林澤葉,他抓著桌子上的一盆仙人球就轉身朝著寧采臣狠狠砸了過去。
那盆仙人球呼嘯而來寧采臣微微一側身子便躲開,然後身體突然加速就衝過去直接掐住林澤葉的脖子,拖著他朝著窗戶旁邊走過去。
林澤葉被掐住脖子臉色立刻漲紅了起來,身體不斷掙紮用手去打寧采臣想讓寧采臣鬆開,換來的卻是寧采臣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讓他消停了下來。
“本來還想給你一個機會的,既然你自己不要就算了。”寧采臣提著他的脖子就抓著他打開窗戶朝著外麵直接丟了下去。
他感覺自己身體突然飛了起來,然後身體變不受控製迅速下墜,一陣陣風流吹過他的臉讓他臉色慘白忍不住慘叫了起來。
要死了嗎?他的腦海裏突然間就想到這四個字。
然後他感覺自己的腳突然被什麼東西抓住,急速下墜的身體才停止住,他頭朝下睜開眼睛一看下麵就是十來米的地麵,讓他頓時手軟腳軟不敢動彈帶著哭腔喊道。“我錯了,我不是個東西,求求你把我拉上去,我不想死。”
“怎麼?剛才不是還很狂嗎?”寧采臣提著林澤葉一百多斤的身體倒是絲毫不吃力,笑著出聲說道。
這小子剛才還那麼囂張,現在倒是投降的比誰都快,還以為多有種呢。
“是我沒腦子是我不好,你先把我拉上去,萬一你沒力氣我摔下去死了你也跟著倒黴,就當我求求你。”林澤葉苦苦哀求道。
林妙蘭也走了過來,剛才寧采臣動作太快她都沒來得及阻止,現在看到林澤葉沒什麼事她也是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先放上來吧。”
她倒是不在乎林澤葉的生死,林澤葉死了隻會讓她覺得開心,但是她不想看到幫自己出頭的寧采臣因此受難。
畢竟林澤葉是林家第三代的單傳,他若是死在寧采臣手裏,恐怕林家會發動一切力量來對付寧采臣,那時候誰也保不住身負殺人罪名的寧采臣。
“那好吧,聽你的。”寧采臣看著林妙蘭嬌媚卻又冰冷的麵孔,在心裏暗歎一口氣,然後用力一提就把懸在空中的林澤葉提了上來丟在地上。
林澤葉死了逃生,不由得趴在地上像一條狗一樣大口喘氣,滿頭冷汗偷偷看著林妙蘭和寧采臣兩人,心裏怨恨至極。
“怎麼?你還有什麼不滿?要不再玩一次?”寧采臣看到了林澤葉的眼神,伸手就要去掐林澤葉的脖子裝作要丟他下去的樣子。
林澤葉連忙挪動身子手腳並用爬出去幾步生怕被寧采臣抓住,然後狼狽的從地上站起來,轉身就踉踉蹌蹌跑出了辦公室。
他是被寧采臣嚇怕了,這樣的瘋子簡直比他還瘋,說動手就動手,他就真的不怕失手殺了自己然後一起栽進去嗎?
他一路跑到樓下,然後站在下麵草坪上,指著站在窗戶旁邊的林妙蘭喊道。“林妙蘭,今天的事情我他媽記住了,過段時間就是爺爺大壽,到時候有本事你就別回家,不然你就等著被當做貨物嫁到別人家給人家騎著玩吧。”
他實在在心裏恨極了林妙蘭啊,剛才寧采臣的出手他也把這份仇恨分了一部分給林妙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