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敢了,來吧。”他放沙發上一躺,擺出一副你自己動的姿勢。
自己守身如玉了這麼多年,今天終於有機會摘掉處男帽子,這讓寧采臣很是開心。
“想得美。”劉羽夕一巴掌拍在寧采臣大腿上,嬌笑著說道。“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回報,唯有來世做牛做馬,報此大恩。”
“唉,就知道你們這些女人喜歡玩這些套路。”寧采臣隻能悻悻然做起來,滿臉失望的說道。
從古時候起,這些女人就開始和男人玩這些套路。
比如男人去上門提親,如果姑娘滿意,就會一臉嬌羞和父母說。“終身大事全憑父母做主。”
如果不滿意,她們就會說。“女兒還想孝順父母幾年。”
至於英雄救美也是這麼一回事,如果她們對英雄滿意就會說。“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回報,唯有以身相許。”
至於不滿意,她們的回答就和劉羽夕是一樣的,寧願來世做牛做馬也不會以身相許。
“沒事的,雖然我不給但是不代表小雪不答應,晚上你就留在這裏別走了,睡到半夜的時候我偷偷出來換你進去,她肯定半推半就就答應了。”劉羽夕笑眯眯的提出了一個讓人怦然心動的建議來。
寧采臣剛猶豫著要不要答應,熊雪已經端著一大盆煎餃從廚房端了出來,一臉疑惑著看兩人說道。“你們說什麼呢?這麼開心。”
“我問他你以身相許……”劉羽夕剛要說出來外麵就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兩女都露出警惕的神色,寧采臣卻輕鬆的笑笑說道。“放心吧,警察來了。”
高利貸那夥人不可能還敢跑回來找麻煩,沒有了人質他們也不是寧采臣的對手,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群警察來了。
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了看,站在外麵果然是一群穿著製服的警察,為首的則是刑警大隊的隊長王虎,因為齊蕭的原因他和寧采臣也是朋友關係。
“寧醫生。”王虎立刻熱情的伸出手和寧采臣握了握,然後看了看屋裏問道。“犯人呢?”
“讓跑了,所以才辛苦王隊長帶隊出來抓,畢竟入室搶劫和企圖綁架,這些犯罪分子也太猖狂了。”寧采臣笑著說道。
“簡直無法無天,太放肆了,有犯人的照片嗎?”王虎皺眉說道,附近這一片治安也是他們市局負責的。
如果出了什麼大案子,對他們的影響也很不好,何況入室搶劫和綁架這種重罪。
“沒有,不過這裏都有監控,去小區調查一下就知道了。”寧采臣指了指頭上角落裏的一個攝像頭,出聲說道。
王虎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對著身後一起過來的同伴點了點頭,立刻就有兩個警察轉身跑下去要和物業拿到監控記錄。
幾個人等了一會兒,很快,那兩個警察就跑了回來,已經把監控記錄拷貝一份存在了手機裏麵。
“隊長,犯人的長相已經很清楚了,要開始搜尋嗎?”負責拿監控的警察出聲說道,臉色也有些興奮。
這個案子說起來也不小,這麼輕鬆就破了,這份功勞幾乎等於是白拿的,他們如何能不開心?
“去吧,和交警那邊溝通下查查他們跑哪了,爭取早點抓到防止他們繼續危害社會。”王虎大手一揮,身後那群警察便紛紛敬了一個禮轉身噔噔跑開。
等這群人都走了,王虎才鬆了一口氣,臉色有些鬱悶起來,看著寧采臣說道。“寧醫生你最近沒和齊隊長聯係吧?”
“沒有。”寧采臣看到王虎的表情有些不對勁,搖了搖頭說道。
他一個學生吃飽了整天沒事和齊蕭聯係做什麼?學校最近要複習迎接考試忙得很。
“齊隊長出事了,所以手機還丟在辦公室裏,今天要不是我在辦公室都沒人接到你的電話。”王虎歎了一口氣,出聲說道。
他是刑警大隊的隊長,兩個人共用一個辦公室,所以齊蕭留在辦公室的手機響了他也是第一個發現的。
看到來電顯示是他認識的寧采臣,他才去接聽,否則換做其他人他就裝作沒看到。
“出什麼事了?”寧采臣臉上立刻有些擔憂之色,他知道齊蕭的身份是刑警,所接觸的那些罪犯也都是一些窮凶惡極之徒。
以齊蕭還算厲害的身手都能出事,恐怕不是一點小事。
“唉,一個男人總懷疑自己老婆出軌,精神方麵可能出了點問題,然後夫妻吵架就拿著煤氣罐說要引爆煤氣罐殺了全家人……”王虎出聲解釋了起來,然後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聽王虎說完了事情的經過,寧采臣才苦笑了起來,這個齊蕭也是太敬業了,那麼危險的情況她竟然孤身潛入打算進去救人。
結果對方情緒激動之下把煤氣罐引爆了,齊蕭也沒能幸免於難被火燒成了重傷,現在還在醫院裏麵搶救。